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这句话可真就要了肖经业命了,表面上还是在为肖经业开脱,实际上却是狠狠捅了一刀
是啊……肖经业在锦衣卫混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偏偏在这里出了事!
刘玉才心中怒火大炽,甚至陈啸庭已经看见,这位刘大人握紧的拳头已露出青筋
随后,只见“砰”的一拳砸在桌上,然后便听怒喝道:“肖经业这个废物!”
陈啸庭不由低下头,嘴角随即露出冷笑,只听道:“大人息怒,此番去陈家集,捉拿林府贼人时肖经业立有大功,总是有些苦劳的!”
刘玉才心里的怒火,可不是这两句话能打消的,此时只想杀人
“叫肖经业过来见,再叫外面的人都出去!”刘玉才指着自己公堂外的校尉们道
陈啸庭也不想再触这眉头,现在已经把锅甩给了肖经业,就等着来受罪了
来到外间后,陈啸庭便对里面还在的几位校尉道:“小旗大人让大家先出去,诸位尽快!”
随后也不多说话,方才这些人肯定听到了里面的对话,铁定不想杵在这里
于是这些人很快便离开了,当陈啸庭来到门口时,便见肖经业已经等候在此
无法理会肖经业此时的心情,看着满怀绝望的脸,陈啸庭则平静道:“老肖,大人让进去!”
肖经业这才醒转过来,也没和陈啸庭多说什么话,便急匆匆往里面去了
陈啸庭目光变冷,看着肖经业走出视线后,才自己转身离开
再说肖经业进了刘玉才大堂,便听刘玉才咆哮道:“这办事不力的废物!”
然后便有一团黑影砸到了肖经业头上,撞得官帽都差点落下来
“大人息怒,是属下之过!”肖经业单膝跪地道,根本不敢面对刘玉才
从大案后绕到肖经业面前,刘玉才指着道:“办了二十年的差事,偏偏到这里出了事,还有脸回来?”
言罢,刘玉才更是一把抽出佩刀,指着肖经业怒道:“那些贼人,怎么不把给杀了,反倒一了百了!”
刀片的寒光照得人心头发寒,肖经业此时哪还敢为自己分辨,只得一个劲儿叩首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虽然知道刘玉才不可能真的杀了自己,但绝对可以让生不如死,所以肖经业才会如此害怕
“恕罪?知不知道此次任务有多重要?”刘玉才丢掉佩刀,抓住肖经业衣襟道
肖经业只得点头道:“大人,属下对不起!”
一把将肖经业甩到地上,刘玉才的火也发泄了不少,只是看向肖经业的目光仍旧充满杀气
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刘玉才出了几口粗气,才缓缓道:“原本让是去看着陈啸庭,谁知却这么不顶用,是本官看错了!”
肖经业只能自己跪好,垂着头不敢与上司直视,道:“大人,林家的人犯还在,们……也可以出来作证,用以指认谢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