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遇到了马忠,却见他布衣换成了绸衣,便知其中有不对之处!”
“一个潦倒之人,家里人连荤腥都少见的人条件,怎会穿得起绸衣?”
章橙语气变冷道:“于是我便将其拿下,然后去了他的家里,却没想有更大发现!”
陈啸庭没有发问,只等着章橙说出来
章橙则道:“马忠家里人不但换上了新衣,而且还添置了不少物件儿……”
陈啸庭手指敲击着桌面,缓缓道:“看这样子,他是被人收买了啊!”
陈啸庭的这个动作让云青峰几人心头一紧,差点儿就暴起准备抓人,才想起陈啸庭的暗号是手握刀柄
此时章橙笑道:“大人说的没错,后面我便对马忠进行了拷打,他便招供出了收买他的人!”
陈啸庭眉色一挑,问道:“是吗?他说是谁指使他的?”
虽然事情已能深挖一步,但陈啸庭总觉得不会有这么简单
“刘向荣……府城内的另一位药材商人!”章橙肃然道
林家霸占了广德府市场不加,但府城内不止他一家药铺,有这么个人陈啸庭一点儿都不觉得惊讶
“说说这个刘向荣!”陈啸庭沉声道,他只希望章橙能说得合理一些
事情说到了关键之处,章橙一点都不敢怠慢,只得整肃精神道:“如果是林家占了广德及周边府县七成药材生意,那么刘家便占了两成,两家之间是竞争的关系!”
“据马忠所招供,就是刘家人找上了他,让他替换了仓库里的药材!”
听到这里,陈啸庭便问道:“既然马忠深受林家其中,岂能轻易就背叛?”
早有准备,章橙便道:“马忠因赌钱欠了外债,家中每日都有地痞催账,苦不堪言……刘家答应帮他还了外债,还额外给他五十两银子!”
这个条件很诱人,五十两可不是小数目,更何况马忠还欠了一笔赌债
陈啸庭本以为就这样了,谁知章橙接着道:“据马忠交代,他之所以背叛林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在陈啸庭疑问的眼神下,章橙便道:“之前被赌债逼得走投无路之际,马忠向林大富借钱被拒,林大富还说要将他踢出林家去!”
陈啸庭点了点头,这下章橙彻底说服了他,缉拿章橙的事可以先放下了
也就在此时,前去押人的几名差役,也将一中年男子带进了厅堂内
这中年男子衣衫破碎,脸上手上更是伤痕累累,显然在此之前章橙好好收拾了他
“跪下!”一名差役将马忠按在地上道
陈啸庭扭了扭脖子,站起身来问道:“你就是马忠?林家的管事?被刘向荣收买后换了林家药材?”
马忠一个老赌鬼,哪里见过厅堂内森严气象,顿时吓得身如筛糠,一个劲儿点头道:“大人饶命,小人也是走投无路,若非林大富吝啬……”
马忠的话还没说完,陈啸庭便两步上前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