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这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直到现在,杨远教还是为自己的做无罪辩护,只有这样才有出去的机会
周文柱不为所动,便道:“刘向荣的话绝非空穴来风,你杨家和刘家关系甚笃,一起谋划此事不足为奇!”
杨远教则道:“陈啸庭说卢阳死了位官员,锦衣卫和这些人关系不善,为何周大人如此上心?”
都这个时候了还来套自己的话,周文柱脸色变沉道:“你不用知道那么多,现在你只要说出谁是幕后主使,本官可以替你求情!”
周文柱这句话,让杨远教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因为连周文柱都不能做主
但杨远教还是一口咬定道:“大人,此事都是刘向荣做下的,与杨某无关!”
事实上,周文柱对杨远教现在是否交代,也没那么的急迫
现在他是先礼后兵,杨远教现在不说,等上了刑后一样会说
只听周文柱道:“杨远教,本官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次你摊上的是大事,那帮人把你救不出去!”
这句话插到了杨远教心底,差点儿将他的心防攻破,难终究还是让杨远教稳了下来
只听杨远教道:“大人能护我家全家周全?”
才问出这句话杨远教就后悔了,这不就说明他背后真的有人,现在准备拿来讲条件了
这时,只见周文柱嘴角露出笑意,然后道:“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本官会向上面陈情,毕竟你杨家在广德也是望族,只不过一时走错了路而已!”
杨远教的心在往下沉,他现在处于非常纠结的状态
是向周文柱吐露情况,还是死扛着等外面的人救自己?
依靠周文柱让他心里没底,而等外面人来救他同样也没定数,但最终杨远教还是打算拖着
还是那句话,谋害朝廷命官是大罪,他与周文柱没什么交情,信不过对方会为自己陈情
“大人,我儿子被陈啸庭杀了,只要你处置了他我就说!”杨远教笑着道
他这话同样毫无诚意,周文柱被耍心里很不舒服,便冷声道:“最后问你一遍,谁指使你做下此事?”
杨远教这昂着头道:“此事刘向荣一人所为,与我无关!”
事已至此,周文柱也没多说的意思,便直接转身离开了牢房内
当他出来后,便对外面的张震山道:“直接动刑吧,本官倒要看杨远教能撑多久!”
众人尽皆默然,此时周文柱明显很不舒服,没人敢上前来触霉头
当周文柱气呼呼离开后,张震山忙着主持动刑之事,只有陈啸庭跟着追了上去
“大人,方才属下来报称,是段国安串联的陈本贤这些人!”陈啸庭跟在周文柱身后禀报道
周文柱以为是陈本贤在搞鬼,却没想到是段国安,后者在广德五大族中只排第三
“你做的不错,此事暂时就不要再往下查了!”周文柱道
说道这里,他还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