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大人,稀客稀客!”
陈啸庭负手而立,便道:“我看谢会主方才的样子,可不像是迎接贵客!”
谢平连连讪笑缓解尴尬,然后便听他道:“大人这是哪里话,自大人走后,在下就少了一位贵客了!”
“大人,里边请!”
被谢平迎进了包厢,此时桌上正摆有山珍海味,都是紫云楼的招牌菜
当两人落座后,谢平正要给陈啸庭倒酒,却被后者伸手拦住了
只听陈啸庭平静道:“谢会主,咱俩当初也是不打不相识,到如今也算是老朋友了!”
“今天我来你这里,不是来喝你酒的,虚头巴脑的东西就不要弄了!”
陈啸庭如此郑重其事,这让谢平非常不适应,这不该是老朋友重逢的情形
放下酒壶后,谢平慢慢坐回了位置,目光平静看向陈啸庭
“既然不是叙旧,那么敢问大人,今日为何前来?”谢平悠然道
陈啸庭便道:“今日我来,是有一件事要问你!”
谢平不由道:“大人请讲!”
陈啸庭右手食指轻轻敲击桌面,便道:“去年陈家集,那批兵器在哪里?”
听得这话,谢平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只听谢平道:“大人,什么兵器?”
陈啸庭自不会顺着他的思路说,只见声音低沉道:“谢会主,你和我装糊涂?”
还别说,虽然谢平如今掌握三才会,实打实一方土皇帝,但面对陈啸庭还是有些发怵
但既然决定装糊涂,谢平就不会半途而废,只见他苦着脸道:“大人,我真不知道什么兵器!”
陈啸庭也不傻,和谢平磨牙没有半点儿意思,于是他冷声道:“谢会主,你要知道……本官一向先礼后兵,你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谢平嘴角微微抽动,但最终还是道:“大人,小人没见过什么兵器!”
二人对视良久,房间内变得很安静,安静中又仿佛杀伐不断
不一会儿,陈啸庭便道:“真的不改口了?”
这话听得谢平有些错愕,内心挣扎之后,谢平便道:“大人恕罪,卑职确实不知!”
陈啸庭叹了口气后,站起身后便道:“谢会主,好自为之吧!”
然后陈啸庭不再多说,便往包厢外走去,这是一点儿回旋余地都没有的架势
两人之间没有发生争执,但带给谢平的压力却极大,陈啸庭的个性他是知道的
可知道又能怎么办?难不成他谢平还敢对陈啸庭怎么样?
坐在原地,谢平心里虽然忐忑异常,但最终还是没有动作,因为他根本不敢动,也不敢交代事实
最终,陈啸庭没有停留离开了,房间内唯独留下谢平沉思
而离开包厢后,外面的帮众们自发让开道路,对锦衣卫他们可不敢造次
“大人,咱们就这么走了?”刘建平问道
陈啸庭脚下速度不变,同时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说不通就得换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