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有心情夸奖自己,对陈本贤的坚韧感到钦佩,眼下可都到了危急存亡之际,易地而处陈啸庭自问做不到如此。
“陈老爷也是本地贤达,可本官却有疑问,为何陈老爷要与反贼为伍?败落了家族世代名声!”陈啸庭平静问道。
这话让陈本贤有些刺痛,陈家世世代代富贵,如今看样子是要败在他手里了。
以往他还能和周文柱打打擂台,有时候还能使阴招坑一下对方,但周文柱都没动他。
可陈本贤心里都清楚,周文柱怕的根本不是他陈本贤,而是忌惮站在他背后的文人势力。
而像如今这般大动干戈,就说明周文柱已经下了决心,那他陈家的命运也就注定。
听到陈啸庭这话,陈本贤不由道:“既然陈大人知道我陈家世代清白,为何还诋毁我与反贼为伍?”
陈啸庭不由愣住,好一会儿后才笑着道:“对对对……是我说错了!”
但随即他脸上笑容消失,然后道:“你不是与反贼为伍,你就是白莲教反贼!”
听到这话,陈本贤心里遭受重击,但脸上却还是没表现出异样来。
只听他道:“大人是在说笑,陈某是白莲教反贼,你问问广德所有人谁信?”
这时陈啸庭笑道:“陈家集的兵器,卢阳城的周家……陈老爷,你还想抵赖?”
陈啸庭这话一说,让陈啸庭就如同被捅了一刀,知道自己再狡辩也是无用。
但他现在有一个疑惑,自己究竟是因为白莲教才被查,还是因为受了千户所斗争才被波及。
如果是后者,那他未免太无辜了些!
但想起无辜二字,陈本贤又觉得自己不冤枉,因为很多人因为他而枉死。
所以陈本贤不为自己做辩解,这一切都是命,就看他的命够不够硬了。
此时,他也能体会到天王高士杰被抓的感觉。
白莲教是个庞大组织,即便已经坐上了八方使者的位置,但陈本贤仍感觉教中一片神秘。
而对教中是否会设法营救自己,陈本贤基本不报希望,这些人发倒是会把自己灭口。
而和锦衣卫合作招供?则更是万万不可取的办法,那样即便出去了也或不成。
更何况,他的小儿子现在就在白莲教手中,为了家族这唯一的香火,陈本贤也得把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再被押走之前,陈本贤最后问道:“陈大人,我兄弟陈本良,是不是你杀的?”
陈本贤却不知道,当自己问出这个问题后,又帮了陈啸庭一个忙。
陈啸庭心情不错,便答道:“你弟弟知道了太多事情,也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只有死!”
确定了这件事后,陈本贤再无想问的问题,于是被章橙亲自带队押了出去。
领别之后,陈啸庭对章橙嘱咐道:“此人干系重大,不知道暗中有多少人想让他死,你无比要安全将其送到百户所!”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