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此时内心的慌张已达到极致,只听他道:“陈本贤是广德士绅之首,怎么可能是白莲教反贼,沈岳你这是构陷!”
说自己是构陷,沈岳怒斥道:“都这时候你还替白莲教反贼说情,你安的是什么心?”
再和沈岳说下去,韩彧感觉自己有理也说不清了,关键是他和白莲教确实没有勾结。
于是韩彧撇开沈岳,对大堂上首的刘长明道:“大人,沈岳他血口喷人,卑职怎会和白莲教反贼勾结?”
实际上,虽然沈岳提供的证据看似确凿,但刘长明本人也不相信韩彧会和白莲教勾结。
韩彧图什么?放着好好的锦衣卫前程不顾,与白莲教搅在一起作死。
但证据就是证据,所以刘长明道:“韩大人,陈本贤为白莲教反贼证据确凿,赵永明却是也是在陈家抓的……”
一听这话苗头不对,韩彧便急切道:“大人,赵永明是赵永明,陈本贤是陈本贤,卑职是卑职……他们的事和卑职有什么关系?”
紧接着韩彧还道:“况且,卑职确实和他们没有勾结,即便你们有所怀疑,但镇抚司诸位大人也不会相信!”
最后一句话韩彧切中了要害,他这是在警告沈岳和刘长明,自己上面也是有人的。
他们这样随意诬陷,闹到上面去谁都不会好过,到时候大家面子上也过不去。
锦衣卫的人勾结白莲教反贼,绝对是丑闻中的丑闻,南北镇抚司的大佬绝不想看见。
正是想到了这一点,刘长明此时也犹豫了,沈岳这次确实过火了一些,至少比之前的舞弊案更恶劣。
局面发展貌似有些不对,于是沈岳此时道:“韩彧,证据确凿你还要抵赖,当真是冥顽不灵!”
韩彧此时冷笑道:“证据?什么证据?我怎么没看到?在千户所?”
当然都不在千户所,于是沈岳便道:“证据当然是有的,若是镇抚司大人们怀疑,我自然会呈上去!”
韩彧却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然后道:“你我素来不睦,沈岳你构陷我与白莲教勾结,镇抚司大人们知道了不会饶你!”
两人各执一词且互相威胁,局面一时焦灼起来,这正是刘长明想要的平衡。
这时只见他一拍桌子道:“行了,先把人证物证送到卢阳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陈啸庭等人证据是完备的,所以沈岳并不担心,于是他把目光扫向了韩彧。
在韩彧心里,此时只觉得刘长明的提议不错。
首先可以拖延时间,方便韩彧上下打点关系,亦或者再做些其他事情。
所以韩彧开口道:“大人所言甚是,把那些人和物送到卢阳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诬陷我!”
其实这也是刘长明的想法,纸面上的东西都会有水分,一切只有自己亲眼所见才能确认。
于是刘长明对沈岳投以询问的目光,这时沈岳也只能答应,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