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确实有苦难言!”
这时候再买一波惨,大家面子上就都过得去,当然还得要周文柱给这个台阶下
鉴于眼下千户所内情形,周文柱还是做了最正确的决定,只听他道:“本官也是随口一问,既然是大内交代出来的差事,那你一定要做好!”
陈啸庭点了点头,这事就被揭过去了,但两人的心里却各有想法
而对周文柱这个人,陈啸庭也看得更清楚了些,某些被压制的想法此时也开始冒头
接下来两人又是一番不痛不痒问答后,陈啸庭才告辞离开
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但此时陈啸庭也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对百户所的掌控力究竟有多少
卢阳这边不比广德,在广德时因为有沈岳撑腰,他把百户所关键位置都换上了自己人
但如今在千户所,却章橙刘建平等人能信任,其他人究竟服谁还很难说
毕竟周文柱在升任副千户之前,可做了几年的提刑百户,根基比陈啸庭可扎实多了
所以在潜意识里,陈啸庭也是派章橙出去做事,他信不过高出平和李德元二人
走出大门外后,陈啸庭才长舒了口气,他这几年也是顺风顺水惯了,忽略了自己根基不稳的事实
现在他与周文柱互相为盟友,但周文柱将千户所纳入麾下之后,又会如何待他这位过于杰出的手下呢?
“所以,至少得先把手下人理顺,该架空的人绝不能手软!”陈啸庭喃喃道
拔高一些小旗官的位置,直接将某位可能不听话的总旗架空,这对陈啸庭来说是个办法
在陈啸庭绞尽脑汁想法子解决自身问题时,在另一边的贡院内,学子们也拿起了笔开始答题
一处显得偏僻的考房内,陈永义眉头微微皱起,一副深思之色
“不以规矩……不以规矩!”慢慢念着题目,陈永义在心里开始构建答题思路
“题目选自《孟子·离娄上》,子曰:离娄之明,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
拿起笔来,陈永义下笔写道:“夫规也、矩也……”
在全神贯注的状态下,时间过得比平时要快得多,很快天色便暗了下来
这时候没法再继续答题,陈永义便从自己包裹里拿出了干粮,一张硬邦邦的烧饼
倒不是说他没钱买好的吃食,之所以买烧饼简单充饥,陈永义所图的也就是一个简单
将晚饭简单解决,又将笔墨纸砚收拾好后,陈永义便靠在一旁的墙上睡起觉来
现在是九月,气温还不是很低,所以就这样睡也没什么
可像陈永义这般自觉的人却不多,其他人此时有的正吃东西,有的还在思索题目,有的却在想自己可能又要落榜……
连续要考三天,但在第二天便有人陆续立场,对他们来说坚持一天就是算对自己有个交代
直到时间来到第三天,陈永义将文章最后一个字誊下,并反复检查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