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知”符南亭直白道
细细看下来,他闭了眼,单手捏着鼻梁慢慢捏着
杨柳瞅着他连连摇头,突然觉得他跟阿松简直就是一样的单纯
若是这些钱都留在他手里,他得多有钱啊?还有其他的庄子和产业,怕是也一样的情况了
这是多少银子啊!
“败家爷们啊!”杨柳哀嚎
符南亭疑惑看向她,一时也没明白她怎的突然情绪如此激烈反问:“怎的了?”
怎的了,都被人把家底偷完了还怎么了!
杨柳懒得与他在此事上纠缠,拽着他走到门边,低声道:“该如何处置刘管事?”
“杀了”符南亭简洁应道
杨柳被噎住,回头看向地上瘫软的刘管事,直言道:“你不觉得杀了太便宜他了吗?他可是做了不少恶!”
符南亭愣住了反问道:“你想如何处置?”
“既然作恶了自然是要赎罪的,贪的所有钱咱都拿回来,外室啥的赶出去至于他,就交给庄子里的人处置吧”
杨柳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孙头身上,皱了眉头:“至于那些头头,我看也没什么可取的,都是帮凶,念在都是被迫的就卖掉,把钱回笼这个孙头坦白从宽,将他所有资产收回,在咱们庄子看门”
交给庄子里的人么......倒是能平民愤
至于孙头......
“为何还要留下他?”符南亭对着不远处站着的孙头道
杨柳扁扁嘴:“你其他庄子怕是也不比这个好多少喔,我还想让人坦白从宽呢”
被杨柳怼了,符南亭摸了下鼻尖,颇为尴尬得移开视线
他不太擅长做生意的
“没意见吧?”杨柳问道
“没有”符南亭应道
杨柳大手一挥:“就这么办!”
当刘管事被送出来,庄子的人已经都站在门口杨柳简单说了处理方式后,走到少年旁边,递给他一个银锭,让他好好安葬已死去的看门大爷,才跟着符南亭往后面的菜地走去
等他们一离开,那些人一个个朝着刘管事围过去刘管事见状连连后退,可后头也围了人......
杨柳和符南亭在后院找到二十个地窖时已是瞠目结舌,前面看到的地窖与被刘管事藏起来的酒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尤其是最后两个地窖,简直是个地底迷宫,怕是有她租住的宅子大了,简直是藏酒的绝佳之处
两人起来再看过去,后面的地窖已经在围墙外面了,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他竟是将围墙缩小了范围,更别提符南亭这种傻白甜了
等两人再出来,刘管事已经死了,死状极其凄惨,浑身都被血泡着
杨柳让人清理干净,庄子里的人看向杨柳的目光已满是狂热,赶忙应了清理
接下来的十天,杨柳可是丝毫没闲着,整理庄子,将酿酒的每一道工序分在不同的屋子手边的人也都是熟手,将他们拆分成不同的工序,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