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能做,我就能做”杨柳哼哼着
符南亭拧了眉头,将杨柳往上托了些,道:“我们不同”
“怎的不同?你是什么心情,我就是什么心情”杨柳哼哼着,抬起头盯着不高兴的符南亭,道:“我可小心眼,你若是敢招惹别的女子,我就找个男子,你招惹一个我便找一个”
滚粗的贤惠,她可不要什么虚名既然准备跟符南亭好好过一辈子,就得给他敲警钟,她可不想往后一屋子姐姐妹妹的
符南亭顿了下,静静瞅着杨柳,渐渐眉头舒展,轻轻笑出声,亲亲碰了下杨柳的唇,应道:“好”
得了他的保证,杨柳又趴到他身上,静静听着他的心跳
“你最近在做什么呢?怎的突然如此忙?”
符南亭帮着她掖了被子,又继续去帮杨柳揉腰,应道:“摸摸京城的水,如今倒也差不多了”
“你想要升官么?”杨柳疑惑问道
凭着皇帝和太后娘娘,一般也没人会对他们如何再加上他们手头的银钱,十辈子都花不完,还摸什么水呢?
符南亭手上动作一顿,凑近她耳边,低声嘀咕了一会儿
杨柳了然,双手撑着符南亭的胸口,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紧紧盯着符南亭,问道:“我和宣璟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自然是你”符南亭毫不迟疑应道
对他的表现杨柳很是满意,刚想再趴下来,就听符南亭道:“宣璟有十个暗卫,无需忧心”
杨柳:“......”
不行了,她受不了这个委屈
杨柳坐在他身上,双手叉腰,生气道:“你的意思是因着宣璟有暗卫你才先救我?要是他没暗卫呢?他比我紧要?”
符南亭想去拉她,可她如同一个气呼呼的小母鸡,撅地坐直了身子就是不肯趴下来,他无法,只得用被子将她裹起来
看吧看吧,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她就是他随时可以换的衣服
果然还是兄弟更重要!
杨柳抓着被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着的符南亭,“你不救我自然有人救我”
说完,跨出他的身子,坐到床边穿了鞋子就要走
还是阿松好,阿松才是一心一意对她的,谁都没她重要今天晚上就把他灌醉,要见见阿松她还要准备足够的花生,让阿松吃个够!
越想越气,胳膊被人一把抓住,她恨恨回头,就被符南亭拉回床上,将她手腕压在床上,整个人将她罩住,慌乱道:“不许走!”
杨柳愣了下,脸上的无助与慌乱与往日全然迥异此时的他好似一个孩子,一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
瞅着他这样,杨柳心软了,想去安抚他,可手腕被他的手压着,一时徒劳,她只得温声道:“不走,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符南亭眉头一松,松开杨柳的手腕
杨柳心疼地伸出手摸了他的脸,身子被一股大力袭来,她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