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
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自己说的话哪里恶心
他当时就在不远处看兵书,聋姑姑不知道,抓着骨离说得仔细,还说......
他娘当年生他的时候几乎是九死一生,要不是皇帝需要这个儿子,所以毫不心疼地让人端了不少珍贵好药灌了进去,这才保住了他们母子俩的命
否则,极有可能一尸两命的
而他娘就是纤细娇小
再说,他哪一句话有后悔撕了云初黛婚书的意思?
要母猪?
这女人说话真是越来越欠抽了!
他就该捏死她才是
镇陵王的手指又痒痒,但就是没有办法伸出去,这让他心里气闷烦躁,从未有过这种左不是右不是,骂不是又杀不下去手
云迟倒是没有纠结,很快就把心思都放在机关上了
他们再往前走便发现这是一条死路前面封死了
但是云迟当然不会觉得真是死路,否则,设这么一条密道又有什么意思?
镇陵王见她举着火把四下扫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去按其中一处
“这是......”
“前面的人按了这块砖,上面有一个指形的灰尘”云迟说道
饶是镇陵王自诩目力过人,也看不出来那本来就有些灰扑扑的石砖上,有什么指形灰尘
但是,云迟已经伸手按了下去
脚下蓦地一空,两人飞坠而下
镇陵王刚下意识要去搂云迟的腰,她已经一个凌空扭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到了他背上那架势,极像他们在仙歧门后山坠落深坑时,想要拿他当垫背的样子
镇陵王咬牙,心里难以控制以涌起一股酸,酸中又夹着难以言述的刺痛
危险关头,她依然要拿他当垫背
他反手一抓,将她扯到自己怀里,她还要挣扎,镇陵王垂眸看去,提起内力,缓住了下坠的速度,两人稳稳地站住了
云迟对上他幽深的眸光,绷着脸,转身去看所处的环境
谢什么谢
就是不想谢他
镇陵王也转开了脸
两人没有说话,互给了对方一个背影
这一看,两人眼睛都同时亮了这才是真正的主墓室吧?
上面那里,可能只是一个机关祭台
这是一个地下殿堂一般的空间,四四方方,四个角都有一只两人高的石雕异兽,怒目圆睁,头对中间
墙上刻满了符文和古老的文字,有一种神秘的庄严
整个墓室中间,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椁
棺椁周身描着金色符文,密密麻麻
但是,棺盖却是打开了的,斜靠在棺椁上
整个墓室除了这些再无其他,也没有看到郁凤池和侍卫的身影
这里空空荡荡,并无藏身之处所以他们应该是又开启了什么机关,走了
云迟看了镇陵王一眼
如果说神兵就在棺椁里面,这会儿十有八九是被郁凤池拿走了她可不相信郁凤池真的有那么高风亮节,已经到手的神兵还留了下来
还有迎紫
云迟对郁凤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