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就见他的部下吗?
她却不知道,镇陵王掌控的烈风影三部并不是谁都能见的
“那个猿人我要救”云迟包扎完毕,又抬眸看着他,“如果可以,明天借你的人用用”
“你既然知道万魔悲,就该知道那个阵不好破”镇陵王皱眉,“已经契了万魔悲的杀器,不管人在哪里都会被万魔悲掌控,你救了他也没用”
云迟点头,“所以我要先毁了万魔悲啊”
她说这句话说得那么轻松,就像在说要踩死一只蚂蚁似的
镇陵王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他一把将她衣领揪起,把她整个人拽到榻上来,声音低沉,“云迟,本王很认真地给你一个忠告”
“嗯?”
云迟被他揪着这个姿势很尴尬,她只能双手撑住他胸膛,不让自己跌进他怀里
但是她却该死地明白,他这会儿根本没有要占她便宜的意思,这么做似乎只想把她拉近,把声音压到最低
“关于万魔悲的事情,以后不要再说”镇陵王幽黑的双眸里浓云漫卷
“为什么?”云迟怔了一下
难道有什么禁忌?
镇陵王的手再次用力,将她拉得更近,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只是语气里夹着寒意
“莫非你不知道,释神教是全天下的死敌?”
云迟睁大了眼睛,“释神教?什么东西?”
她说话的气息轻喷到他脸上,开合的唇如盛开的花瓣,幽香暗袭,让他眸光一暗
那双睁大的眼睛流光溢彩,美得令人沉溺
多少年来,他一旦与人接触就会心生抵触,催发寒毒,只有她能靠近,不管多亲密都没有问题
“告诉本王,你是不是释神教徒?”
云迟心中知道这释神教肯定非比寻常,见他这样严肃,却又心痒痒要逗他,嫣然一笑,主动凑近了去,“我说你就信?”
却不料他却面色无波,依然平静,薄唇只吐出一字,“信”
云迟的心脏有一下跳动跟出了轨似的
“此事不可玩笑,说真话”镇陵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落在她腰间
云迟还真没见过他这么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实在有些不习惯,“我不是”
说完她就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
“扑通”一下,她被他收紧的手臂压进他胸膛
“难得乖巧,该赏”说罢,他的便低下了头
“晋...唔......”
云迟刚开了口,便被堵住了
话再也说不出来
该死的,这便是赏她?
云迟被吻得几乎要晕过去
明明之前在神将墓里他还那么生疏,现在技巧却突飞猛进,简直是太不科学了
云迟哪肯吃亏,索性就搂住他脖子,反攻
他大爷的,这还是她教的呢,不能让他一味占了上风!
镇陵王幽黑眸子里都染上了火焰
骨离哪有说错,这就是一个妖女,妖女
两相侵略,战火熊熊
直到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动作了,两人几乎是同时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