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当年二爷调.戏你,你怀恨在心,倚仗现在有顾三爷给你撑腰,你就拿耗子药毒他!毒妇,你个小毒妇!”
徐老太太还要跟他对骂,孙警官一声暴喝,喝得两人都闭了嘴
“有什么话,去警局说”孙警官沉着脸道
警察上前,分别给清溪以及酒楼厨师、伙计们戴上了手铐
镣铐加身,清溪满眼茫然,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晚音哭着陪在女儿身边,徐老太太眼圈也红了,娘几个往外走时,奉顾怀修之命始终负责保护清溪的那个黑衣人,才凝重地对清溪道:“大小姐放心,我已经派人通知陆少了,下午陆少便会从申城回来”
清溪听见了,但这话她没有过心,还在试图理顺这件事
凡是熟悉清溪的人,都不信她会杀人
与清溪打过交道的孙警官也不信,清溪是与朱二爷有过过节,但调查证明,朱二爷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清溪,清溪没有必须杀他的仇恨情绪只是,警察办案讲究证据,酒楼其他伙计与朱二爷无仇无怨,碰过那道八宝豆腐的,除了清溪,便只剩跑堂周起
朱二爷的死与徐庆堂注定脱不了干系了,徐老太太、陆铎、韩戎,包括孙警官,都把调查的目光放在了周起身上
周起是谁?
周起是杭城本地人,父母双亡,他是被瞎眼的姐姐一手养大的,后来姐姐病逝,周起独自生活周起机灵聪敏,在米店扛过大米,在酒楼跑过堂,徐庆堂招人的时候,清溪与赵师傅一起面试,周起五官周正天生笑脸,记性也好,成功地脱颖而出,可以说,是清溪亲口选的他
但现在,清溪后悔了
在牢房关了一天,清溪不再慌乱,仔细回想当日情形,她托人请来孙警官,冷静地分析:“徐庆堂生意很好,每天客人来来往往,我在厨房,无法得知谁来了谁走了就算我真的恨朱二爷,如果周起没有提醒我,我不会知晓消息”
孙警官明白清溪的意思,假设周起蓄意陷害清溪,他说朱二爷来了,便是给了清溪“临时杀人”的前提条件,即,清溪必须知道九号桌的客人是朱二爷,才能下毒
“问题是,这一切都是假设,我找不到周起陷害你的动机,最重要的,没有证据”孙警官看着清溪道,“你怀疑他,他咬定他是清白的,现场唯一的证据,只有你脚下的耗子药粉末”
清溪皱眉:“他趁端盘时偷偷撒我脚下,那么少,我绝不会注意”
孙警官点头:“确实如此,但,他没有杀人动机,你有,人证物证也都指向你”
清溪如坠冰窟
柔美脆弱的女孩,如雨中绝望的花,孙警官心里自有判断,目光坚定地道:“距离法院审判还有两周,我会继续搜查证据”
清溪只能选择相信
但她与孙警官都没想到,最重要的嫌疑人周起在入狱第二天夜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