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好像也有丝丝缕缕的灵气残留的痕迹?
虽然比他田里的东西差许多,但是……
再凑近闻闻——这个味道也很熟悉除了花香,还有一种……烟丝的味道
她笑了出来,心想这位救命恩人倒是不拘一格,这烟丝到底拿来干嘛了?怎么连花上都还有味道
而后再看看手里的贺卡——
【谢谢你的特产,我很喜欢】
小祝支书也看到了,此刻不由赞叹:“好字!这字是花店代写还是这人写的?”
宋檀笃定的说道:“自己写的”
“你瞧这些花,不像花店那样直挺挺的条形优美,反而有些随意,分明是自家花园里剪下来的”
而且还用了她送的烟丝,那必定是自己家种的
还蛮有情调的
小祝支书狐疑的瞅了她一眼,而后再看看那铁画银钩的字,倒是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
这话说的,跟品评女婿似的,宋三成心里酸极了但酸什么,他也不知道
宋檀却笑了起来
挺好的,爽快,这花也漂亮
而且细数两辈子,她这竟然还是头一回收到鲜花,此处当值一个朋友圈!
而且刚才这束花激怒的大伯父,引得他爹霸气砸窗——
哎哟喂,这么一想,这花就显得更宝贵了!
于是她喜滋滋的喊了起来:“爷爷,你给我做个竹筒插花呗!你看这花多漂亮!”
底下的保湿包到底潦草了些
只有宋三成仍是没得到答案,此刻愤愤不平的跟在身后:
“要啥竹筒,你爷爷那酒瓶子涮一个不行吗?还有辣椒酱罐子也可以啊!”
“不可以不可以!”
小祝支书慌忙拦着:“叔,这花多好看,放个辣椒酱罐子插的东倒西歪,剪的长长短短的,有什么看头?”
宋有德心里头正不高兴呢
任谁有个不孝顺宁愿断亲也不想给家里人搭把手的大儿子,恐怕都是这副心态
但他也不想听大家伙这些安慰,只想静静的坐着
这会儿得了宋檀这句话,忙不迭就应下来:
“好,我现在就给你锯两个”
……
等到满院子的人散开,孙守平这才打开车门,将三只狗重新带了下来
“刚才挤挤巴巴乌泱泱全是人,我就怕我这狗给人吓坏了——可算走了”
他擦了擦汗,而后迫不及待的问:“檀檀,你有空没有?威廉他们大老远来的也不容易,不如咱们现在就去山上看看几个宝吧?”
三只狗,威廉是卡斯罗,将军是杜宾,还有一只宝藏是马犬
瞧瞧人家,真皮项圈铜扣光亮,狗子们的毛色油光发亮,不知养的有多精心此刻正“哈哧哈哧”的喘着气,而后新奇却又乖巧的看着这陌生的环境
孙守平期待的看着她:“走,一起吧,不然我怕你不在他们不配合,万一打起来可不行的”
老实讲,这样的品相宋檀也很欣赏,但是——
“你先把它们带到菜地那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