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刺激她,“是啊,浣花草,一种十分低贱的草药,山里随处可见bq109⊙ com”
“乡野妇人,若是嫁了不如意的汉子,或是偷人种下了祸根孽胎,也会用浣花草煮水喝,据说,喝完以后,女人的身子就像水洗过一般干净bq109⊙ com”
“浣花草这个名字,也正是因此得来bq109⊙ com”
“二夫人金尊玉贵,自然不知道这出自乡野间的避孕之法bq109⊙ com说到这里,二夫人不妨猜猜,那下浣花草之人是谁?”
柳二夫人眼睛瞪得老大,一时没回神,被辛晴这般问,只能顺着她的思路答,“这水每隔一日从山上送来,全是用木桶密封好送来的!定是那运水之人!”
辛晴讥讽一笑,“运水送水都是前院的小厮,他们如何会得知妇人避孕的隐秘之事?二夫人莫非糊涂了?”
“况且,我已经替二夫人打听过了bq109⊙ com这山泉的源头,确实生长着的大片的浣花草bq109⊙ com这确实是个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方法,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bq109⊙ com”
“所以,二夫人不妨想想,最初是谁提议让二夫人饮用此处山泉水的?”
柳二夫人顿了顿,皱眉道,“用山泉水泡茶是我的主意,因为我娘家也一直是这个习惯,只是嫁到这里以后,就只能另选山泉了,原本,选的是另一处山泉,没两年,却听说那处泉眼干涸了,于是我就让石榴带人另选了……”
说到这里,她眼睛猛地瞪大,不可置信地摇头bq109⊙ com
“这怎么可能呢?石榴是我娘家的陪嫁,在我身边也有七八年了,我若是无子,地位不稳,于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况且,二爷早在迎娶之日就向我家中立誓,保证永不纳妾,她一个和二爷毫无瓜葛的丫鬟,为何要害我?”
“也许,是她自己要避子呢?”辛晴问的一针见血bq109⊙ com
“难道二夫人就没想过,这浣花草,本就是她要喝的呢?”
“不可能!她每日至少有八九个时辰呆着我身边,也没见她和哪个小厮走得近,没有男人,她避子做什么?”
“二爷难道不是男人?”辛晴叹了口气,对于柳二夫人的愚蠢叹为观止bq109⊙ com
事情摆在明面上,她就差指名道姓了bq109⊙ com
她不能指名道姓地说,而是要让柳二夫人自己想通,这样,她才会深信不疑bq109⊙ com
人,总是会对自己的判断满目自信的bq109⊙ com
“不可能!他们根本没有接触的机会!只除了这次二爷遇险……”
“是啊,二爷遇险,她身为二夫人的丫鬟,却舍命替二爷挡刀,二夫人从来都没觉得不对劲么?”辛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