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进屋一抬头,顿时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
“我的儿啊!”
老太太哀嚎一声,顿时厥了过去。
“老太太!老太太!”身边几个丫鬟手忙脚乱地忙着掐人中。
柳二夫人后脚跟来,一看房梁上吊死的人,顿时也吓得腿软,差点没扶住墙。
不过她更关心的是自家夫君,一看这屋里只有大房一家三口,并没有二爷,心里顿时一松,随后又是一紧。
二爷不在这儿,难道是被贼人带走了?
她转头看到椅子上的二人,她大嫂闭着眼睛歪着头,只有柳卿卿醒着。
然而她虽然醒着,却像是痴傻了一般,直愣愣地睁着眼睛不吭声。
柳二夫人赶紧过去,一把拽掉封她口的布团,拼命摇晃她肩膀道,“卿卿!醒醒!你二叔呢?你二叔去哪了?”
柳卿卿半天才回神似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转头看向后窗。
后窗没有关严实,被寒风吹拂着来回吱呀晃动。
窗台上的雪不知被谁扫落一半,只留下半个脚印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