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般的木然,机械的重复着动作
天可怜见,终于,凌云璟发出一声闷咳,自己主动呼吸了一口气
“凌云璟!”辛晴像是瞬间回神,又惊又喜的喊了一声,连忙晃了晃他
然而少年仍旧闭着眼,并没有醒来
辛晴摸了下他的脉搏,总算比刚才强多了
但不管怎么说,看样子命是保住了
辛晴微微松了一口气,赶紧将身上缠着的登山绳解下来,在凌云璟腋下和胸腹部缠绕了两圈,绑成一个背背佳的形状,然后将他扶坐靠在洞壁上
她将绳子另一头系在自己腰上,迅速往外爬去,很快爬出了地窖口
幸好这绳子有上百米,辛晴将腰间的绳端解下来,边往外走边扯绳子,一直走到柴房外面的水井边
水井上面架了个提水用的轱辘,辛晴将绳子系到轱辘上,打算利用摇动轱辘让将凌云璟提出来
然而她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这轱辘上不仅承载着一个即将成年的男子的体重,还有绳子在地窖口和屋门处的摩擦力
她一个十五岁的小身板,就算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轱辘的把手上,都不能压下去一圈
辛晴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见这条路走不通,也不钻牛角尖,转身拔腿就往大门外跑!
隔壁邻居家既然有人,她就是跪,也要请到人来帮忙!
辛晴冲出大门,径直朝一侧跑去
这村里都是独门独户的小院儿,即便是隔壁邻居,宅子和宅子只见也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且这隔壁家的大门竟和张伯家的不是同一个方向,辛晴绕着她家宅子大半圈才找到一扇破败的门
“大婶!救命!求您施以援手!”
辛晴二话不说上前就拍门,却一下闪进了门里
原来那木门竟然只是虚掩着,并未上闩
“谁啊?大白天的,叫魂呐?”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话音落,只见一个包着碎花头巾的妇人从屋里走出来,皱着眉头,面色有些凌厉
“你是哪个?”
妇人一双眼睛看上去很是犀利,上上下下打量辛晴
辛晴见她年纪大约只有三四十岁,皮肤很白,体态匀称,完全够不着张伯口中的“大婶”称呼,于是赶紧改口道;
“我叫辛晴儿,是个过路的人,被隔壁张伯收留,在他家借住一晚方才,我未婚夫婿进地窖拿东西,突然晕倒在里面!我一个人拉不动他,求您搭把手,和我一起把他拉上来吧!”
妇人一听,立刻抬手指着一旁的气派宅院,“你可是借住在这龟儿子家里?”
辛晴不敢耽误片刻,连忙点点头
妇人顿时拧眉等她,“你借住在哪个人家不好,偏要借住在他家?老娘才不去那脏地方!你找别人吧!”
辛晴闻言,心里顿时一咯噔
之前张伯说了,这么大的村子,十户九空,等她挨个儿敲门找到肯帮忙的人,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时间就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