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谁愿意背井离乡?如今这大半个村子都空了,树挪死,人挪活,换个地方,说不定还能谋条生路。”
辛晴点点头。
妇人上下打量了下辛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给辛晴吓了一跳。
“姑娘,之前巧婶儿误会了你,还对你吵吵嚷嚷的,你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以怨报德,救了我这条老命……婶子没啥能感谢你的,家中就剩这点药材,你拿着。”
说话间,孙威从背后的包袱里取出一个大的油纸包,递给了他娘。
巧婶儿接过来,递给辛晴道,“这些都是先前晾晒好收起来,原本准备上集市上换银子的。”
“如今这洋县恐怕再也看不到集市了。都给你拿着吧,也算婶子我的一片心意。”
辛晴连连推辞,“不不,婶子,这药材关键时候可以保命,你们不是准备走吗,还是留在自己身边吧!”
“拿着!婶子给你你就拿着!”巧婶儿是个火辣脾气,二话不说就往辛晴怀里塞。
辛晴无奈,只好接下,转头求助似的看向凌云璟。
凌云璟上前,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毫不客气地拿走她手中的药材包,对孙家母子道,“先回后院吧,有什么话进屋再说。”
巧婶儿看了看二人,又转头看了眼一旁低着头的孙威,了然的点点头。
孙威于是扶着他娘往后院走,安置在了东厢房。
终于忙完这一切,天也黑透了。
辛晴二话不说,进了灶间,熬了一锅米粥,将剩下的半颗大白菜跟白萝卜炒了,配上热好的馒头,让凌云璟分别给张伯还有孙家母子送去。
她端着自己的那份饭菜回了西厢房,凌云璟后脚也进了屋,正要坐下来拿馒头吃,却被辛晴一个眼刀飞来,顿时收回了手。
少年老老实实又出屋去,洗干净了手,这才回屋坐下吃饭。
二人相对而坐,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顿饭。
吃完饭,凌云璟主动收拾碗筷准备去洗碗,辛晴去一边铺床,两个人像是成婚多年的小夫妻一样,有种不必言说的默契。
就在这时,突然,只听院中“咚”的传来一声闷响!
二人同时一愣,不约而同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朝窗外看!
昏暗的光线中,只见院中一个身穿囚服的瘦弱男人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没走几步便口吐鲜血,再次倒在了地上。
原来是虚惊一场。
辛晴拍了拍胸口。
然而,下一刻,只听院墙外有几个粗野的男人声音喊道,“好香!我闻到饭菜香味儿了!馋死老子了!”
“老四!老四你还喘着气不?说句话!”
地上的男人在外面人吵吵嚷嚷的呼喊中,勉强抬起头,费力的说道,“墙……有毒刺……”
“墙有毒刺!这墙不能碰!快架梯子!”外面的人顿时呼呼喝喝。
凌云璟闻言,脸色一变,二话不说端着碗就从开敞的窗户飞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