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女眷,他自动忽略,没有行礼
“慧儿,没事吧?方才没摔着吧?”
邢氏被丫鬟扶着,从屋里走出来,查看廖慧儿可否有受伤
廖慧儿脸颊绯红的摇了摇头,朝一旁黑衣少年瞄了眼,低下头咬唇不语
凌云璟察觉到一道黏腻的眼神围着他打转,顿时不悦的撇过脸,眉头紧紧蹙着
这种眼神他并不陌生,想起一路上遭遇过的刘小绣谢茹儿之流,他心里顿时不耐起来
早知道,他就不该听徐超的,草草吃了些东西便过来前厅这边值守!
“怎么迈个门这么不小心呢?平日里教你的规矩都到哪里去了?”
邢氏见廖慧儿没受伤,这才放下心来,板起脸来教导女儿规矩
“前厅不比在后院,这里终究外男太多,你今后说话走路,都应当要更加仔细着些男女授受不亲,此为大防,记住了吗?”
说完,她冷冷扫了徐超一眼
徐超吓得顿时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站着
她这话其表面看上去像是教导女儿,实际上是在挽回女儿的名誉,让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大小姐是事出有因才不得不跟外男如此接触,且今后再不会如此
可惜廖慧儿根本不能了解她娘的良苦用心,觉得她娘这般说话就是故意下她的面子,尤其是当着黑衣少年的面这么说她
廖慧儿顿时气的眼泪打转,转头道,“母亲何苦跟我说这些?不如直接下令,让这府里所有的侍卫小厮都不许靠近我三丈之内!莫说我只是被门槛绊倒,便是我掉进了池子,或是摔下了楼梯,也不许他们出手相帮!纵是要死,也要先紧着女儿的名节!”
说完,她气哼哼的下蹲行了个礼,带着丫鬟便走了
邢氏脸色煞白的站在原地,半天才回神似的捶着胸口连连倒气
人到中年,丈夫冷漠异心,女儿忤逆不孝,邢氏一瞬间甚至有种想死的冲动
许嬷嬷瞧出她脸色不对,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声劝道,“夫人,老爷还在屋里坐着,您再怎么,也得先把这顿饭吃完,面儿上先圆过去剩下的,咱们再慢慢计较”
邢氏连连吸气,好半天才把眼眶里的泪憋回去,手脚冰凉的转身回去
路过廖桐时,她眼角微斜,看了他一眼,“方才你大姐好端端的出门,怎么就摔了呢?你离她最近,可曾看到?”
廖桐笑的一脸乖巧,“母亲,儿子背后又没生眼睛,自然是没看到的”
邢氏上下打量着廖桐,眼神复杂的一言难尽,半晌才点了点头,意味不明的说了句,
“桐儿果然是长大了”
廖桐笑的眉眼弯弯,低头道,“没有母亲教导,怎么会有儿子今日呢?一切都是母亲的功劳,儿子到死都不敢忘”
这话乍一听上去没什么,可仔细琢磨似乎有有些不对劲
邢氏顿了顿步子,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迈步进了屋
廖峥正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