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道
沈星流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张氏,道:“奶奶你刚才说什么?”
“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怎么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和你顾爷爷商量过了,在这里等你回来”张氏一字一句的教诲道
沈星流这次听得明白,欣喜道:“奶奶,你真好”说罢,在张氏额头上亲吻一口
张氏被弄得措手不及,用手指点点小星流的额头,后者尴尬地捞了捞后脑勺,傻傻地笑着
“我和你顾爷爷早些年也是从瑀都而来,这里有一封信,你若是去瑀都,也好有人帮衬一把”说着,从怀里掏出书信
信封上排列着两种不同笔迹的小楷,是二老一同书写的
把信收好,张氏便赶着天黑之前下得山去
吃过饭,沈星流最后一次操练起刀法
只见他提刀而立,口中喃喃自语,呼吸渐渐深沉起来,如大山一般不可动摇
双眸一睁,斩出一轮圆月,刀气四溢之下,势同烈火却也有快有慢,在配合这身轻如燕的步伐,一套风火山林刀法使得炉火纯青
最后一式上撩,地面“呼”的一声,斩出一道细线般的尺长豁口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最后一个字,沈星流是吼出来的
沈星流将手中刀归入鞘中,跪拜在沈老墓前,道:“爷爷,你看到了吗,我已经将你教的刀法学会了孙儿,即将要向您辞行”
说完,叩下三个响头,转身回到草庐内打点好一切收好碗筷后,拿上刀大步流星地向山下走去
走到约莫半山腰,只觉得不对劲,以往的炊烟大多是白色的,可今日的夹杂着不少的黑烟,并且越来越浓
沈星流暗道不好,放下手中的碗筷,腾身跳跃前进,一步之下有三丈远,好恐怖的爆发力
等到得近些,看到的是遍天大火,还隐隐有些烧焦味和血腥味
“顾爷爷,张奶奶”沈星流大叫出声,身法不慢反快,向着山谷中的某个高地奔去
那里是他的家,二老是独门独户的一座院落,并没有和其他十二户人家居于一处
此刻张氏正被贼人拿刀架住脖子,把脸按在院门上
“贼子受死”
沈星流怒目圆睁,手中旋即飞出,直直的只把贼人牢牢钉在院门之上
院子里,还有一个大汉,正踩着顾老后背,逼迫顾老交出财物
大汉肩上扛着大刀,一手拿着几本旧书,叫骂道:“我说你这个老头子还挺硬,整天看这些破书,还能救得你?”
大汉狠狠将书丢在顾老的后脑之上,抡起了肩上的屠刀,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头硬还是我的刀硬”
“砰!”的一声,院门碎裂
沈星流终于赶来,一拳打在大汉的脸上,大汉晃晃悠悠只觉得有一头牛,在脑壳上跳舞
沈星流趁机夺走大汉的刀,只听“呼哧”一声,大刀就已经捅进后者胸膛
大汉至死都没有看到,是谁杀死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