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尉萧鄂,是萧让的表弟,他被杀一个毛头小子杀了,为了稳定军心此事通知将军之前,绝不可传扬他的死肯定会迎来北柔军疯狂的报复,可是现在消息根本送不进大帐
一个北柔哨兵在大帐外,急的团团转,他想进去被守卫拦住,想要让守卫代为转达,可是守卫的耳朵被软木塞住自己说什么,对方根本听不见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骂娘,守卫瞥了一眼来人,疏不知前一个敢闯进帐的坟头草,都已经长到三尺高
“小子,跟爷回去,向将军请罪,也好保住小命啊”北柔军见沈星流越来越远,当即叫喊道
“傻子才跟你们回去呢”沈星流低语道
见距离拉开到差不多,纵身跳下马,往山林里钻去马匹的颠簸使他的伤势被加重,他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劲力乱窜,继续在大道上逃只会被抓
北柔军见此,立马追去,边追边骂:“娘的,这小子是真的狡猾”
山林里情况复杂,到处都是扎人的花草,前天刚下的雨现在地面还很滑
“卧槽!这里有蛇啊”
“有蛇算个屁啊,什么东西抱着我的脸?”
“这他娘的可是蟒蛇啊”
“这小子跑得这么快,怎么不受影响?”
身后不断传来北柔军的哀嚎,可沈星流怎么也笑不出声,他感到身上的伤势越加严重,必须快快治疗
不知跑得有多久,沈星流踉踉跄跄的拄着刀,跑进一个小山谷,山谷不大确极为隐蔽这里是处竹林,好像是有人刻意栽种的
“咻!”
破空声响起,沈星流不知道怎么的,就触动了机关
沈星流吓得在地上打了个滚,才堪堪躲过去
“这里果然有人居住”沈星流抹了抹头上汗水,道:“这箭居然这么厉害”看到羽箭没入到身旁的石头,不由得吞下口水
“你小子,跑啊,怎么不跑了?”一帮北柔军累得满头大汗,遍身的泥浆
沈星流计上心头,拄着刀柄起身道:“爷爷今天就站这儿了,有本事放马过来”
“你爷爷我,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之前被骂惨的沈星流,嚣张地道
北柔军火正大着呢,没有思虑尽皆进入竹林
“咻咻咻!”
果然是一帮傻子,一人触动到了机关被钉死在地上
“有机关,有机关”一个北柔军喊道
“啊,我的腿啊”被捕兽夹咬断双腿的北柔兵,疼的满地打滚
沈星流看了看自己的腿,好残忍啊!
更有甚者掉入陷阱,被下方的尖竹扎个通透
“快撤、撤出去我们上当了”撤出的过程中,又触动不少机关,出了竹林只剩下寥寥两个半
沈星流眼见没有玩头,回是回不去了,只好硬着头皮玩谷内走去,惊动很快就会有人来查看,此地不宜久留
看到自己的伙伴只剩下了上半身,两人商量了一下挥刀将其结果,记下这个地方准备回去搬救兵
几人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