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戒尺,严青伸出手来
“啪!啪!啪!”三声,戒尺应声落下
“我药王谷什么时候要以基业示人?只要有你在,有他们在,我药王谷就会一直在,更何况我药王谷也不是好惹的”
药铭说完这些,只觉英豪气又贯入胸间
“弟子,受教”严青跪拜药铭,尊敬地道
“师父、师父,不好了,唐姐姐、唐姐姐,她!”小明艰难的爬上阶梯,气喘吁吁地道
药铭本来跪坐得身子,突然消失在蒲团上,严青吓了一跳
“小明,你说萱萱她怎么回事,”药铭身影出现在七八丈外,扶起小明急切道:“哎呀,真是急死老夫了”
小明把气喘匀后,还没等说师父就消失不见,药铭往山下而去
严青连忙过来,拍着小明的后背道:“别急别急,慢慢说”
“大师兄,师姐她没事,只是她为闯谷的人治疗,很多师兄师姐把她堵在小院内了”小明深吸一口气说道
严青听完,展露笑颜师弟、师妹们没事,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幸事
抱起小明追随着师父,往山下而去
小院内,唐萱萱死死扒着门框,不让一众师兄师姐进去
“你这个死妮子,平时吃得什么,力气这么大”两个师姐去扣她的手,愣是没有扣开
几个呼吸间,药铭来到唐萱萱住的校园里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药铭看到一大帮人拥堵在这里,不由得生气道
白落落见到师父来,缩了缩脖子,行礼喊道:“师父”
弟子们都被吓了一跳,如同白落落般喊道
“伸手!”
药铭见到刚才的景象,拿着戒尺来到众弟子面前
每到一人面前,那人把双手张开各领到一板子
行至唐萱萱面前,现在的她眼观鼻鼻观心,两只手不停地揉搓着,像是个做出错事的孩子
药铭望着众弟子,怒斥道:“成何体统,北柔军还没打来,你们就想要内斗不成!”
白落落想要说什么,但被拉下
“你说说吧”药铭见到唐萱萱没事,放下心来,道:“你不说还要为师替你说不成?”
唐萱萱咬着嘴唇,赤着的双脚交叠在一起,打死不愿说
“嘎吱!”
唐萱萱背后的门,从里面被打开,出来一名身披黑衣的男子,面上没有丝毫的血色,身上还挂着一片不知名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