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公公,本使求见的是瑀皇陛下,你带我来东宫是为何?”萧让面色有些不喜,但也不好发作,随即沉声问道
费公公微微一笑,道:“贵使容禀,陛下尚在浮玉山未归,朝中大小事务皆由太子殿下负责”
“那好吧···”萧让脸上不带喜怒,心中却极为不屑,也知道对方所言全是搪塞之词
东宫之内,太子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下面只坐了一名四十多岁的青年男人,也是尚书省左仆射慕容谦
“外臣萧让,拜见太子殿下!”萧让手持节杖,微微行了一礼,“特此奉上,我大柔国书”
随从得到示意便欲上前,却被费公公阻住
“哎,费公公不得无礼,将国书呈上来”朱承宇摆了摆手,多年以来的经验,让他变得沉稳了许多
旋即,他从费公公手中接过国书,也不翻看,只是放到一边,笑道:“贵使远道而来,不妨多留几日,也好看看我国都的气象”
“至于议和的事,待孤的父皇回宫之后,再做相商如何?”
“那便依太子所言”
萧让心中一沉,感觉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可我前线的将士,恐怕不会像外臣一样的好脾气只怕他们会按捺不住匣中的宝刀呢”
“哼!外使,莫非以为我大瑀的宝剑,不锋利了?”慕容谦铁青着脸,沉声哼道
“敢问阁下是?”萧让眉头一挑,能坐在太子面前的人,定然不同凡响
“好说了,在下就是当朝太师,尚书省左仆射慕容谦!”
萧让嘴角微微上扬,“原来是太师,外臣得罪了,可外臣所说皆为实情,还望海涵”
“此番我国诚心与贵国结盟,无意再起冲突···”
怎料话未说完,慕容谦拍案而起,大怒道:“全是放屁,前两日的刺杀,可是无意起冲突?”
萧让咂吧了一下嘴巴,额上青筋直跳,“此事,外臣也是才知道的,那些都是手下人自作主张,若贵国还有怨气,外臣愿奉上其头颅,如何?”
两人相互对视,谁也不让谁
朱承宇看了看两人,突然哈哈大笑道:“看来北柔很有诚意呢,也罢,贵使且先回去等消息吧”
“外臣告退前,还想问一句,瑀皇何日回归?”
萧让眯了眯双眼,直视着朱承宇,这样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哼哼,父皇龙踪难觅,孤也不知道何时”
“如此外臣告退”
说罢,萧让单手卷起袍袖,大摇大摆地拄着节杖,出了宫去
待其离得远了,东宫内争锋相对的氛围,方才得以缓解
“北柔野人,当真不可教也!”慕容谦丝毫不顾形象,破口大骂道
而朱承宇则揉了揉眉心,笑道:“老师,您消消气,可否随我去往御书房?”
“哦?去哪儿做什么···”
慕容谦也是个心思灵巧的人,一下就想到了,“莫非···”
见到太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