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护卫们的职责,就是守护,所以这也导致有些亲兵,白天总是在打盹
“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们了啊!”沈星流上前几步,笑着捶了捶胡一筒的胸膛
“嗨,多大点事啊···”胡一筒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
就在沈星流还想说什么时,不远处的小山上,传来一道道悠扬的钟声
“铛!铛!”
钟声雄浑磅礴,气势非凡,却不觉得刺耳,每一下都好似撞入了心田一样,让人的四肢百骸无比舒畅
而沈星流也感觉自己的境界,竟有了一丝丝突破的迹象
唉,可惜啊,还差一点,钟声就消失了
而这一点,却是隔着很远···
若被人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计一顿打是逃不掉的
能有进步就不错了就这,你还可惜?
胡一筒见他看来,心领神会地回答道:“沈公子容禀,此地名为寒枫镇,那山便是寒枫山,山上有座寒枫寺···”
“这钟声估计就是从那传来的”
沈星流点了点头,顺着胡一筒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隐约间可以看到一些殿宇般的建筑
“有点意思,不过,我想问得可不是这个问题哦”
“哦,沈公子还有何困惑?”胡一筒挠了挠脑袋,抱拳道:“若有我能回答的,必知无不言”
“其实这问题,也简单,你不想回答也行,”话到嘴边,沈星流也不知该如何问了,“胡队啊,你能不能告诉我···”
旋即,他四处瞅了瞅,便趴在对方耳边言语一番
“哦?”
胡一筒上前几步,还以为有什么秘密呢,听后差点笑出声来,好在被他掩住了嘴,若吵醒船上的贵人就不好了
“这些也不是什么隐秘,府内所有的人都知道”胡一筒显然不是第一次,谈及此事
“我的名字,也和我的出生有关···”
原来胡一筒的父亲是个赌徒,而且是逢赌必输的那种,在以前的那番年景下,很快将家中输得倾家荡产
就在他出生时,胡父还在与同村的人一起打麻将,突如其来地摸到了一张一筒,结果胡了
终于赢了另外三人,而且这副牌还是十三幺,更是将他先前所输的钱,全赢了回来
听到有同村的妇女赶来说胡母产子后,他方才想起,于是不顾同桌人的哀嚎,匆匆地揣着银钱离去
胡父欣喜地看到儿子的小丁丁后,想起那张一筒,便有了他的名字
“没想到哇,胡队你还有这样的故事呢,”沈星流长叹一声,“那之后呢,你父亲还在赌吗?”
胡一筒笑着摇了摇头,“自从我出生后,他便戒赌了,虽然每当路过赌场时,他也会手痒,但都没有进去”
说完之后,他的眸中涌现一丝不可查觉的悲色,但被沈星流察觉到了
“那什么,胡队啊,你早点休息吧,”沈星流话题一转,打趣道:“你看看你的两个黑眼圈,跟个食铁兽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