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只知道那个地方不是中原地区,可能在海外”
“连你们都不知道的吗?”
沈星流的眸子,迅速黯淡下来,那还有谁能知道?
此刻,他就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
“星流啊,我虽然不知道你找那儿做什么,”
水斯年蹲下身子,轻声安慰道:“可万事万物只要它存在,就一定会有迹可循的,我们一定会找到那个地方”
沈星流无奈地点了点头,笑道:“先不说我了,我现在可能知道水堂主为何会去季县了,想必你定是以为那黑马车里,是水如意的父亲吧”
“唉,可惜事与愿违啊,没想到只是个陷阱···”
这时轮到两个人,变成霜打的茄子,坐在台阶上了
白斌斌害怕水斯年着凉,虽说到达六品已是可以水火不侵,冷暖不进,但后者毕竟有伤在身,于是又将披风盖在了其身上
可他嘴上依旧不饶人,嘲讽道:“哼哼,我早就说那就是个‘鱼饵’,但也架不住某些傻子往里跳啊”
水斯年自嘲地笑了笑,喃喃自语道: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依旧想救出他,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同样会这么做”
“唉···”
三人长叹一声,并排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膝盖,思考着人生
“喂喂喂,你们三个疯子,给本大神拿些吃得来,或许吾可收你们为座下童子···”
汪致远从几人进来后,就一直在鬼哭狼嚎的,也不知他这么嚎,嗓子痛不痛?嘴巴干不干?
不过,三人倒还没有闲到去与一个疯子计较,直接忽略了那些疯言疯语,只是将他一直关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啊
只见白斌斌与水斯年对视一眼,十分默契道:“所以,我们将你找来了啊”
“我?”
沈星流眨巴着一对大眼睛,一下子就明白了,“别逗了,我这次来霖安是有任务的···”
“不过,三叔那里我会去说的,你们放心好了,所以这人还是关在你们这儿吧”
旋即,他便拍了拍屁股,往外走去,既然都弄清楚了其中的状况
而在汪致远这儿,也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那再留下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至少今天,他知道了黑域不在中原,而是海外,就足够了
“哎,不是,再让他在这儿,我实在是受不了啊,他太能吃了···”
水斯年愣了愣,立马追赶上去,“要不咱打个商量,你让陛下来把人接走?”
白斌斌一脸吃惊看着离去得两人,张了张嘴巴,心中有一万句话,想吐槽···
“瞎说,本大神从来都是渴了喝露水,饿了就吃风,才不吃你们的东西呢!”
身后的汪致远依旧在发疯,白斌斌扭头看了他一眼,前者确实疯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唉,还是疯了好哇,疯了无烦恼,或许在疯子眼里,我们才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