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老病
第441章老病
斛律光始终等不到高季式的回信，又碍于刺史无故不得离境的规矩，只能遣人往长安讨要回信
可高季式连门都没让那人进，直接驱逐出了长安城，据说雍州刺史府里，最近砸烂了不少酒器，也有许多犯错之人遭遇鞭刑
虽说这等行为不值得提倡，但相较于其兄高敖曹的暴躁脾气，还是缓和了许多，至少没有动辄将人双腿打断
高澄于十一月下旬抵达洛阳，自第一次南征以来，他已经习惯在冬季回师，相较于以前，此番少了窦泰熟悉的身影
窦泰年轻时候常为先锋大将，落下一身伤病，虽说在高澄掌权后，逐渐退居二线，任为洛阳留守，为小高王看家，却还是在秋冬之交的时候病逝于府邸，时年五十二岁
高澄对此也有心理准备，毕竟自己离开洛阳的时候，窦泰就已经病倒了，故而此番洛阳留守是陈元康，而非窦泰
小高王当然知道自己又得一子，但他还是先往窦泰府中拜祭
被窦泰之子窦孝敬迎进府里，望着姨父的灵位，高澄的眼泪说流就流，也并非全是演戏，伴随高氏创业的老人逐渐凋零，就连司马子如也患病，上表告老乞骸骨，心中总有几分感触
窦泰的身后哀荣自不必说，一系列追赠之外，高澄为其配享高欢庙庭，与贺六浑、娄昭、蔡俊、刘贵等人共食香火
其子窦孝敬按例不能袭王爵，却也能得一个广阿郡公，流传子孙
司马子如的请退诏书，高澄也依他的心意予以批准，而中书监一职则不再设置，以中书令杨愔为中书省主官，原礼部尚书赵彦深转任中书侍郎，为副职
将才满月的婴孩抱在手上，高澄便感觉到一沉，心道：
而杨愔、赵彦深主持中书省，至于门下省，至少在目前还只是充当门面作用
拜别姨母，高澄擦干了在窦泰灵位前流的眼泪，又匆匆往司马子如府上探病
高澄人在外地，但于洛阳却多有耳目，此前就有密探传信，赵彦深每日下值都要往司马子如府中待至深夜，怀疑二人有密谋
随即命人为高孝珪录入宗谱，为其封荥阳郡王
还在坐月子，躺在榻上的陈氏请求高澄为子赐名，小高王寻思许久，便也学着其余五子的名字，为小婴孩起名为高孝珪
但高澄也开始为以后着想，免得子孙学他，都不把门下省当回事
老人家听闻，眉开眼笑
小高王觉得自己这位姨母定是老糊涂了，他与娄昭君的矛盾根本不能缓解，说到底，抛开高湛之死不谈，两人矛盾的根源就是高澄不愿重用嫡亲兄弟，这哪是能够调和得了的
离开司马子如的府邸，高澄这才起驾回宫，往宫里看一看自己新出生的儿子
高澄又让高孝璋等人近前看一看幼弟，五人之中，以高孝琮最为高兴，越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