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袋,朕可舍不得将义女嫁给一个痴儿”
“罢了,念在你唤我一声舅父的份上,今日便不再责罚于你”
使者当然相信高澄的承诺,小高王能舍弃夺取江东,毅然从建康撤军,着实出乎世人意料
事情交待下去,高澄又陷入了纠结之中,平心而论,他自然是希望东梁能胜,自己才能应西梁之请,出兵南下,顺势掌控浔阳朝廷
众所周知,高澄从来不会亏待用心办事的自家人,无需韦长英的枕边风,高澄早已经为韦孝宽赐予建忠郡公,食邑一千五百户
快步走到御阶下,韦孝宽恭敬见礼
高孝琬撇了元怀仁一眼,心想难不成表兄是想让随行的宫人把话传进父皇耳中
“父皇,您告诫儿臣行事需周密,可”
韦孝宽胸有成竹道:
今日将崔季舒唤来,便是询问将那十万匹布,回借给萧纲,对自家国库的影响
如此,无论胜负,不止自己得利,还能消耗两方实力
韦孝宽回到听望司府衙,这个高澄于二十年前组建的情报部门,如今触角遍及各地,除韦孝宽主导的南衙负责江南、蜀地,以及李远主导的北衙负责漠北、吐谷浑以及东北方向的库莫奚、契丹、高句丽外,还有陈元康暗中掌控的内衙,专门负责北齐境内情报收集
高澄闻言颔首,他今年也想养兵休战一年,去年夺了汉中,又声势浩大去了趟江南,国库开支着实大了点
他始终坚持八小时工作制,除非是军国大事急需解决,否则绝不会耽误了自己的娱乐时间
同时又命韦孝宽想办法离间萧绎、王僧辩,无需策反王僧辩,只需往萧绎那一头下功夫即可
二人应声告退,可走到殿门处,高孝琬又回声问道:
由柳仲礼领兵,若是胜了,由于萧纶与萧纪无暇抽身,萧绎必然向洛阳求援,自己便能够从容在江州立足,一如控制东梁一般,将西梁抓在手中
高澄于是命人置针于毛毡上,将这条毛毡作为赏赐,送往赵王府
眼看着父女俩离去,高澄独自在明光殿中陷入了沉思
韦长英丧夫后,便被当时还是齐王的高澄纳入府中,也有不少年头了,却始终未曾有孕
对于高澄来说,也算是难得的勤政
元怀仁闻言,激动地叩首谢恩,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其实舅父待我很好,若是换了别的舅父行禅让之事,母亲或许能够保全,但我与父亲必死无疑”
高澄很享受坐镇洛阳,遥控江东的局面,萧纲对于他来说,相当于只是黑手套,许多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可以交给他来处理
若是败了,则暗中向萧纲施加压力,贬谪柳仲礼,使吴明彻独领建康及周边兵权
他们才不在乎夺嫡失败者的生死,只关心后继之主贤明与否
“琬儿,你也起来吧”
有了布绢,又有充足的兵械,萧纲要做的只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