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如父
可高淯自知寿数不长,又无子嗣,急切之下,也不顾医嘱,才导致了病情急速恶化
“为兄会将瑄儿视如己出,为他封赐王爵,精心教养”
这时襄城王妃抱着婴孩走上前,朝高澄一拜,哽咽道:
“陛下,夫君此前说过,想起陛下为孩子命名,还请陛下成全”
叔父高琛能偷嫂,但是高澄却不会对弟媳起意,与元季艳终究只是意外,是特例
高澄的意思很清楚,改嫁可以,但必须断绝关系,他可不能让自己侄儿再让一个继父
由于高欢担心其余诸子留在晋阳,会暗中联络将领,对高澄产生威胁,于是便将儿子们尽数送往洛阳,交由高澄教养
“若是你不愿守节,我许你另择婚姻,瑄儿由我抱入宫城抚养你若是愿意守节,瑄儿自是留在王府由你教养,可丑话说在前头,但凡有秽闻传到我的耳中,知晓你辱没了淯弟名声,使其为人所讥,非你一人所能承担罪责,必将遗祸家族”
高淯生前,最不受母亲疼爱,没想到死后,娄昭君却哭得险些昏了过去
高淯见到了兄长到来,强打精神将手指向襄城王妃怀中的婴孩,想要言语,却说不出话
高淯闻言,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再无遗憾的他安详地闭上双眼,右手在高澄手中滑落,一时间卧房尽是哭喊声
处置完丧事,高澄回到宫城即下诏,以未满周岁的高瑄承袭王爵,襄城王妃便也成了襄城太妃
因而高澄与除高洋、高演以外的其余兄弟关系都很亲密
至于高欢的侧室没有选择的权力,怎么说她们也是小高王的庶母,高澄肯定不会放任她们改嫁
不知怎地,高澄又回忆起了元季艳,终究还是放软了语气:
“若有一日改变了心意,便大大方方告知我,再改嫁他人为妇,只是不能以淯弟嫡妻的身份使他受辱”
高澄之所以有此安排,也是可怜这襄城王妃,其实她也不过十七岁,与元季艳丧夫时的年纪差不多
不顾众人问候,高澄快步走到榻前,看着八弟高淯病容憔悴,气若游丝,小高王心如刀绞
若这年轻少女耐不住寂寞,不愿孤寂一生,高澄随时可以许她改嫁
娄昭君姗姗来迟,她到达襄城王府的时候,高淯已经气绝
与此同时,小高王也没有忘记交待陈元康,盯紧了襄城王府,无论如何也不能使其弟蒙羞
昭德六年(533年)九月初七,高澄又下诏书,昭告天下,将于五日后南巡
高澄与其说是兄长,更不如说扮演了他们成长道路上的父亲角色
襄城王妃自是连声谢恩
“高瑄,如何?”
丧礼过后,高澄将襄城王妃唤来,与她道:
帝王出巡,固然劳民伤财,但新得江南大片土地,必须领大军巡视,以宣扬威仪与武力,震慑人心
高澄其实早有南巡计划,只是因高淯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