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独领江州之众
高澄与吴明彻通宵达旦,彻夜都在规划江州这一路大军的行军路线
昨夜本是轮到尔朱英娥侍寝,只是被吴明彻搅合了好事,但她仍是热情的端了羹肴进门,招呼着吴明彻一起用膳
尔朱英娥则一如二十年前,跪坐在了御榻上
哪怕是四十四岁的元明月,在洛阳时,高澄对他仍是宠爱有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她屋里睡一宿
他当然知道这是高澄的施恩手段,要与自己拉近距离
‘是该节制了!’
真这么缺心眼,被枕边人闷死也是活该
尔朱英娥抬手道:
“高卿免礼”
当然,小高王也不会因旧人年老色衰,便与她们说什么‘按理说你这般年纪,也该失宠了’
哪怕南陈只是盘踞岭南的小国,但这灭国之功,大头还得让小高王自己收入怀中
宴席接风的第二日,高澄随即将吴明彻召来,与他煮酒参详三路伐陈之事
高澄枕着腿,闭目说起了旧事,声音越发微弱,却是睡了过去
时隔多年,高澄再次枕上了尔朱英娥的大腿
三十三岁的高澄做了祖父以后,到底是比过去稳重了许多
段韶在江东本有三万战兵,高澄再为其调拨两万,共计五万兵马
小高王躬身拜道:
“臣高澄,拜见殿下”
倒不是他非要跟麾下将领抢夺这份功劳,哪怕他留在洛阳,后人也会把统一之功算在高澄的身上,而小高王拿了这份功劳,难不成还有人能给他赏赐
高澄还有心在明年再调十万步骑南下,分派给高季式与斛律光,十五万大军三路伐陈,留五万大军给斛律光,防范宇文泰东出之余,也伺机夺取楚州,打开蜀地门户
却也从高澄的鬓间找到了一缕白发,尔朱英娥心中感叹,原来青春不再的,并不只是自己
窗外已是天明,高澄与吴明彻都是疲惫不堪
尔朱英娥一如既往地为他拨弄着头发,脑海中也是回忆起了当年莽撞进宫的少年郎
为了不给儿子高孝璋在汉臣面前跌份,能够张弓杀人的尔朱英娥这些年文静了许多
而吴明彻原本麾下就有数万前梁精兵,又得高澄分拨柳仲礼之精锐,也能凑个五万人马
吴明彻诚惶诚恐的拒绝,正要请辞,却被高澄挽留下来
如今只怕还得由高孝璋、高孝瑜他们几兄弟给送终
如今再也没有了一丝丝怀疑,满脑子都在想着伐陈的事,根本不担心会被临阵换将
尔朱英娥年近四旬,这些年养尊处优,保养得当,还是留住了不少光彩
小高王自是感伤春秋,哀叹年华易逝
但在他南巡期间,无论是南陈的陈霸先,还是蜀地的宇文泰,都保持了高度紧张的状态
谁也不知道高澄会不会是以南巡之名,行南征之事,毕竟这随行的八万步骑,再加江南原有兵马,足以发动一场灭国大战
陈霸先派遣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