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教唆他人……鱼目混珠?
顾长生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奇怪,他微微张嘴,沉吟片刻,随后更是忍不住问道
“……就这?”
是啊
就这点本事?
只是教唆别人做事,这又能有什么厉害的?
合着你是不是没瞧见过虎伥皮是怎么做事的,有没有被石头砸过脑袋啊?知不知道重活一次的含金量?
顾长生心中滴咕不断,脸上虽说没有什么动静,但阎平却似是心知肚明
他苦笑了一声,嗫嚅着嘴唇,最后却只得轻叹口气,放弃了想要争辩的打算
“顾兄,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所以我也是不愿细说的待会儿到了地方,十有八九也是我跟红二忙活的份,顾兄你就看好了……”
“但凡是这种宗门传承的法子,有一个算一个”
“绝对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言止于此,阎平不再多说二人如今心思各异,最后也是断了交流的心思空旷的城郊区间,不闻鸡鸣犬吠,却只剩下了踢踏的马蹄声
一路颠颠簸簸,摇摇晃晃等到顾长生磨得屁股都有些生疼,大腿都开始发麻的时候,远处……
村庄的轮廓,总算是开始浮现了出来
眼见目的地在前,顾长生与阎平都是打了个激灵,纷纷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根据之前就交代好了的说辞,二人径直下马,继而将其牵引着,偏离到了村道以外的地方
只见阎平寻得一处凹下去的缓坡,他左右观望一圈,便是将两匹大马都给拴在了此地
毕竟马匹入村太过于显眼,若是解释不清,引来关注,那便是本末倒置了
反正这城郊外最多不过遭野狼,这两匹大马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几百斤重的份量,抬腿一脚,牟足了劲,把狗子脑袋踢碎都不在话下
回到正道上,阎平正一边修整着自己的装扮,一边递些东西在顾长生的手上,顺便叮嘱着说道
“记好了,咱们是在外行走的野医,途经此地,只想着能不能凭本事讨口饭吃若是不顺利,还得做好留宿在村里头的打算”
只见阎平踢掉了脚上的两只鞋子,顺手褪去了干净的外袍,露出短衫他瞧见了一处灰地,赶忙着凑去,最后取来了两手的黑灰
“运气倒是不错,刚好还能碰上烧灰攒肥的地……”
“顾兄,把这东西抹上经常行走在外的人,通常都会把黑灰抹在了眼皮子底下,用来防晒的”
阎平对这些东西似乎很是熟练
他娴熟地跨起了一个吊着的木头箱子,光脚,微微驼背,头发也是散乱披下如今脸上又是灰黑的一片,看上去更是落魄三分
眼见如此,顾长生对于之前阁老的说法也是更信了三分
‘得是彻底悟透了自己这称谓的意义,放能有进阶的可能性’
走卒贩夫,郎中问客
阎平如今这一身的本事,胡须就是在这一场场的‘扮演’,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