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思考,顾长生很快就露出了个纠结的表情“这可着实有些难了啊……”
毕竟沧海桑田数千年,以前那什么西境飞虎城,现在去哪儿给你找这地段来?
更何况以顾长生当前持有的资源而言,他也根本无法了解到太多与十二国相关的内容如此一来二去的……
这玩意儿也就变成了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看着摆放在了身前的纪事录,顾长生尽管是心中可惜,但当下也得是放弃掉了才行在叹气过后,顾长生则是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心情从结果看来,实体战利品的获取如今便是暂告一段落,而剩下的……
“就是比较抽象的内容了”
但见顾长生顺手从桌旁取来了书写的纸笔,如今只是沉吟了片刻,便是落笔写道‘信息片段上的收获’
‘其一,对于时间线的整理’
这可以说是顾长生此行的最大收获之一,如今只是写到了此处,他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有些激动‘目前已知天历是最早的历史记载,而在那个年代的背景之下,十大宗门的关系不差,远不如当今这般的错综复杂’
写到这里,顾长生也是不由得微微一顿他想起了有关于‘权限’的微妙联系,便在此刻继续补充道‘在这期间,宗门之间的合作,互通有无,应该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而根据如此背景,进行逆推的话,大概可以得知……圆桌议堂的生成年代,或许就在天历年间,抑或是更早的时间段’
能有如此判定绝非空穴来风因为从事实上进行推论的话,能够让十大宗门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讨论事务的情况……或许也只有天历年间才有可能了不然再排到以后,如黄龙历,还有东国史期间……这些时候的宗门关系都是相当恶劣的比如佛宗跟地狱门,所谓的水火不相容也不过如此笔锋落于此,顾长生便是思索了一阵,这才继续补充着写道‘天历维持的年限尚且不明,但在其走向尽头之时,唯有一件事是分水岭’
‘女娲庙之乱’
这是一个相当笼统的概括,顾长生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根据纪事录的证言所描述,女娲庙整体的沦陷,还得是排到了黄龙历年间的事情了换句话说“我当初自己看到的那个女娲庙,在祖祖身上,还有在朱月儿身上发生的事情,那都相当于其他庙子的缩影”
似是这般的事情,就这么不间断地,发生了许多次……最后才会酿成如此恐怖的后果只是这样一来顾长生却反倒是有些不明所以了他的笔锋在此刻停顿,表情上也是流露出了一些沉思的轮廓“如果说十大宗门同气连枝,共同进退那按理来说,这女娲庙的变故它们应该也很早就知道了才对……”
妖怪造成的乱象的确有些唬人,但那也得看对象是谁……若是十大宗门联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