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得倒是不错,这皮囊也好些,待会儿就予了我做收藏吧。”
当事人有些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后脖子,待得反手而回的时候,掌心里头的一片片碎屑之物,便是让他嵴背发寒。
‘我……’
‘我刚才是差点就要死了?’
似是应证了顾长生的念头一般,身前一处,那女子缓缓起身,将吐露出了尖爪的手掌翻转向上。
而在更远一处,那本来还站立着小老头的地方,如今竟是随着烟尘消散,将他的身型都给抹消了去……
这是什么障眼法?
顾长生看得出神些许,却又是听到这女子轻笑说道。
“算了,那路出身都是不碍事。反正此行,阴老头之事耽搁不得。”
“见者必死,你也逃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