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要是重回青鸾洲,也会想着来的走,吃饭去”
也就是今日,刑寒藻忽然发现,龙丘棠溪……居然会做饭了
刑寒藻瞧着她弯腰在厨房忙活,炸酱、揉面,十分熟络
看着看着,她就皱着了眉头,嘴角微微下压
小妏瞧着龙丘棠溪,挤出个笑脸,问道:“以前不是不会做饭吗?白小豆说师娘烙的饼,堪比仙兵呢,我也不知道仙兵是个啥”
龙丘棠溪一笑,轻声道:“死丫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我是看他做饭多了,其实早就学会了从前是有人做,以后没有了,这些个孩子想吃师父煮的面吃不到,所以师娘得会煮呀!”
刑寒藻猛地转身,抹了一把眼泪
都知道,山主活在另一个时空中,可那算是活着吗?那跟活在记忆中,有什么区别啊?
夜晚,刑寒藻拉着楚廉,去喝了一顿酒
这次去找那两个家伙,刑寒藻打定了主意,只要他们开口,就会尽力去帮忙,不就是钱吗?一枚半两钱也够他们花一辈子了
结果酒过三巡,已经变作中年人的儿时玩伴,只是举起酒杯,祝愿刑寒藻日后顺顺当当,别忘了小时候一起长大了的朋友就行
返回路上,走了一半儿,刑寒藻醉醺醺坐在路边,呢喃道:“明明穷的叮当响,死要面子,不开口”
楚廉一笑,问道:“可你还不是留下了钱财?”
刑寒藻嘟囔道:“为啥啊?”
楚廉想了想,自言自语道:“四十不惑?估计不是”
姚家院子里,姚生水给刘景浊起了个牌位,点了三炷香
都知道他是个酒鬼,所以酒不会少
有些人即便是不在了,他路过的地方,总有他的故事流传
龙丘棠溪坐在屋顶上,拿着那只酒葫芦,时不时就抿一口酒
“丫头,来一下”
龙丘棠溪猛地转头,张了张嘴,但没作声,一道分身悄然去往城外一条小河
落地之后,龙丘棠溪重重抱拳,沉声道:“是前辈吗?”
那人摘下斗笠,满头白发,干瘦
“是我,运气好,没死成我在轩辕城闭关,姬闻鲸说你到了青鸾洲,我就顺便告诉你一件事”
龙丘棠溪抿着嘴,点头道:“前辈请说”
白发老者取出一张叠成三角的黄纸,轻声道:“在八荒,渔子死前,以大罗金仙境为刘景浊起了一卦但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叮嘱我不能看,得你寻自己的魂魄之时交给你,此时才能看”
顿了顿,老者说道:“若非这一卦,他不会被偷袭致死,起码能有个十几二十年寿元可留的”
龙丘棠溪接过那张黄纸,小心翼翼将其打开,但黄纸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她看向老者,疑惑道:“前辈?这是?”
老者也是略微皱眉,呢喃道:“他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情,你身上有他用过的东西吗?”
龙丘棠溪笑道:“不知有多少”
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