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钉截铁道:“不行”
但又单独取出一壶酒,“你喝这个”
那位水神明显气得不轻,白眼道:“你们就一模一样!他也是这德性!喝口酒而已,至于吗?”
龙丘棠溪撇嘴道:“至于!酒壶无所谓,酒葫芦只能我跟他喝!哎,你的意思是他有酒喝?”
水神单手托在靠在冰面上,点头道:“当然有啊!人家在两界山种小麦种高粱,自个儿挖矿石冶铁,你能想到的,人家自己都做了,还自个儿酿酒呢!我估计玄女姐妹就是喝了他的酒,于是先后下凡间去的”
龙丘棠溪满脸好奇,疑惑道:“为什么你没有那种……嗯……怎么说呢,就是……”
水神说道:“你是想说,我没有神灵的那种感觉?”
龙丘棠溪点头不止,“对对对!”
水神一笑,抿了一口酒,轻声道:“最初不这样,奈何人间绚丽多彩,不动凡心?要是天帝不动凡心,人间怎会有炼气士?可凡心不是你们以为的情情爱爱,就是单纯地觉得人间美好我记得天帝走后,过了三万年吧,有个人指着天幕,问了一句你是谁,可把我们都吓坏了此后人间便热闹了起来,可惜,有了凡心,就有了贪欲,有了贪欲,神灵就不纯粹了”
自打这位水神出来,龙丘棠溪就觉得十分亲切,哪儿有什么打生打死的心思?
听到这里,龙丘棠溪抓住水神胳膊,咧嘴一笑,“你跟我说说呗,那些年他都这么过的?”
水神又抿了一口酒,笑道:“不着急,你先破境吧,破境之后我带你画中游一游,瞧一瞧不过话先说好,天下大会你是去不了的,我要是再借用那小子本源之力,他一千年也补不回来了”
龙丘棠溪点头不止,“美道姑会去,我不管了,我……我想见他”
即便只是看一看画卷中的他,也足够了
外面的人哪里想得到,湖底下两个长相极其相似的女子,好姐妹一般,聊天儿呢!
此时候怕已经昏死了过去,而朱慧冉,却在缓慢苏醒
刑寒藻皱着眉头,沉声道:“南宫道长,你这……”
南宫妙妙居然笑了出来,刑寒藻还真是头一次见南宫妙妙笑
“小丫头不懂?楚廉,你呢?”
楚廉重重点头,“懂!”
南宫妙妙打趣一声:“看来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别喜欢上你二师姐啊!我不答应”
即便有笑脸,但那身气势,依旧清冷
邢玉川脸色越来越黑,直想骂娘
拿一条命换一条命,你们他娘的还笑得出来?
南宫妙妙转过头,淡淡然瞄了邢玉川一眼,“别骂我,我听得见”
此时,朱慧冉也醒了
姑娘满脸疑惑,但瞧见已无生机的候怕之时,哇一下哭了出来
姑娘抱起候怕,泣不成声,哽咽到话都说不清楚
结果此时,南宫妙妙淡淡然一句:“朱慧冉,我倒是有法子能救他,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