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他很早就知道,糯的结局是战死豆兵城但惊呢?只是知道兄妹二人都是当世天骄,但不知道惊最后会如何
一连三日,惊与糯都在扎马、站桩,拿着树枝演练最基础的剑招
直到第四日清晨,欧钰才走出山涧,满脸疲惫
不过他手中各自拿了一把剑
“前辈,幸不辱命”
刘景浊笑了笑,这家伙还挺细心两把剑皆是玄青剑鞘,但一把是白色剑柄,一把是黑色剑柄,都似竹节,与刘景浊那把无鞘剑形似
刘景浊撇了撇欧钰肩膀,微笑道:“下辈子想起点儿什么之后,记得把嘴管好啊!”
欧钰点头不止,“一定一定,这辈子不死在你手里就行了”
刘景浊点了点头,喊道:“惊、糯,还不多谢天工前辈为你们铸剑?”
…………
东胜神洲往中土的一艘船上,船头甲板姜柚孤身站立,肩头蹲着个青毛小兽,身边还有个白衣青年
这艘渡船是白鹿城为青椋山建造的一艘巨船,然后由青椋山租借给拒妖岛的用以从中土往返青鸾洲
渡船管事姓秦名篆,是个新破境的登楼修士,也是如今秦氏家主的叔叔
拒妖岛秦家新任家主是秦翻雪早就定好的秦梦枝,那也算是个奇女子了,秦家在她手中,隐约要盖过其余六姓了
适才在船楼之上,欧钰把他能想起来的事儿,竹筒倒豆子,全给姜柚说了一遍
但很奇怪,铸剑之后的事情他想得起来,却唯独想不到跟刘景浊有关的事情
姜柚站在船头,吹了很久的风,终于是问了句:“你的意思是说,美道姑前世被师父所救,与他哥哥称呼师父为先生,也跟着先生学了剑吗?”
欧钰点了点头,“能想起来的,就这么多了”
姜柚点了点头,长舒一口气,呢喃道:“总之,有人陪着师父就好”
此时渡船已在八荒上空,姜柚便低头看了看
居然说从前的八荒是一片盎然绿意,但如今八荒,满目疮痍
此时欧钰说了句:“若非九洲大罗金仙足够多,八荒是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姜柚淡淡然一句:“换成我是师父,肯定会叮嘱大家平了八荒”
欧钰笑道:“所以你不是他”
渡船疾速前行,船上人哪里晓得,下方一片废土之中,有人看着渡船,正在商量要不要将其打下来
有个一身青衣的女子,是这八荒妖帝之一,岁数极大,曾是陈天帝侍女最后一场伐天时妖族倒戈,她是发起者之一
这便是后世灵炆
灵炆看着天幕,轻声道:“要打吗?再不打就没机会了”
一边站着的,是一位赤脚挎剑的黑衣青年,青年人披散着头发青年人身边还有个佩剑修士,似妖非妖,其实是符箓成精,算是精怪,算不得真正的妖
黑衣这就是从头到脚的黑,连剑都是漆黑的
灵炆一皱眉,沉声道:“帝君还不出手?”
黑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