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在嘀咕,说要去找哥哥,到时候要去报仇
日子很快变得宁静,又恢复以往那般,瞧病、酿酒
三年之后,糯强压住境界,惊却终于是破境元婴了
于是一个挎着长剑的黑衣年轻人走下了匡庐,药铺之中,就剩下中年模样的刘景浊与糯了
这些年来,上门提亲的人数不胜数,糯可是匡庐山上一枝花了
三年三年又三年,转眼便是十年光景
有一天一个年轻人背剑折返,穿着黑衣,踩着黑色长靴,戾气极重,杀意根本掩不住
前三日他连药铺的门都没进去,糯也不敢出去
直到第四日,一场大雨落下,药铺大门终于打开
惊缓缓抬头,原本杀意毕露的眼神,在瞧见门口战立的中年人时,一下子清澈了几分
惊张了张嘴,“先生……怎么会变老?”
刘景浊冷声道:“不许跟来”
糯只得停步,站在屋中看着门外跪着的哥哥
刘景浊从门后取出一把伞,迈步出门,冷声道:“你,跟我走”
惊点了点头,缓缓起身,都不敢去看糯,只低着头跟在刘景浊身后
绕行到了山后,又沿着一条小道一直走,几个时辰都过去了,惊却只觉得是一瞬间
此时刘景浊终于停步,惊也跟着停下,这才发现,已在一片松林之中松树动辄数丈高,两人合抱也未必圈得住
沉默了许久,刘景浊丢去一张符箓贴在惊身上,同时甩下一把斧头
“十年破一境?你修炼到狗身上去了?不是愤怒吗?拿起斧头,把这里的树砍光,三日之后我来查验”
说完之后,刘景浊打着伞就走了
已被封住修为的惊在雨中站了许久,最终拔下了头上发簪,脱了靴子,将剑挂在腰间,开始伐树
远远看去,就是个黑衣披发且赤脚的青年人,手持一把大斧子,拼尽全力挥舞向松树
这三日,糯不敢出门,因为二十几年来,她就没见过先生生这么大气
大雨也下了三日,根本未曾停歇
第四日还在下雨,刘景浊撑着伞,再次走到松林
一眼望不到头的松林,也就倒下了三棵树而已
惊还在挥舞着斧子,刘景浊将青伞靠在一边,取出来了个酒葫芦,灌了一口酒
“气消了没有?”
惊背对这刘景浊,使劲儿挥舞着斧子,怒道:“没有!”
刘景浊冷声道:“受了委屈就回家撒气,这也是我教你的?”
惊一愣,“我没……”
刘景浊沉声道:“你什么你?你不是吗?”
惊猛地回头,泪如雨下,哽咽道:“外面的事情我不委屈,是我修为不够,我无能我委屈的是,我回来了,我以为起码会有一碗面摆在我面前,先生会问我到底怎么啦,谁欺负我了”
印象中从未哭过的惊,哽咽着喊道:“可是先生连门都不让我进!”
大雨之中,青年人哭个没完没了
刘景浊气急而笑,“我让你去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