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行,很快就瞧见了一座偌大宫殿群
“嚯,原来这宫殿建成得这么早,得亏我下来了,否则都不知道呢”
此时最中心一处大殿,有个被紫气环绕的青年人缓步走了出来
那人单手负后,抬起头来,冷声道:“刘景浊,可还记得本座?”
刘景浊一剑斩去,但宫殿之中居然有紫气外溢,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剑
那人继续开口:“这次,咱们总该换上一换了,死的该是你了”
紫气也附和道:“下来了,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刘景浊一皱眉,“滚,有你说话的份儿?”
紫气立即闭嘴,大气都不敢出了
随后又是一剑斩出,那紫气大阵连一息都没抵挡便破碎了去
剑光直下,去往天帝那处
“记得你作甚?放着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神,当了神之后,又要做鬼,现在成了鬼了,还不满足?”
说话间,一只大手已经扣住了披发青年的头颅
只要刘景浊愿意,随时可以捏爆这颗头颅
结果青年人此时笑盈盈抬头:“我说你啊!明明是个剑修,却总喜欢摘人头颅,这个坏毛病,你得改一改了”
刘景浊略微一皱眉,身前那还有那位被自己杀过一次的天帝了,转而变作了瑟瑟发抖的一道紫气身影
与此同时,大殿之中,有无数紫色树藤爬出,竟是将刘景浊所在之地包裹了起来
最让刘景浊意想不到的是,这树藤搭建出来的穹顶,居然已经有了几分远古天帝的意思了
只可惜,拦不住我
此时紫气身影重回青年人身边,长舒一口气,沉声道:“他对我的压制……与境界无关,是气势!”
青年笑道:“可以理解,毕竟那是唯一一个可以比肩远古天帝的存在只是,他刘景浊,也有迟暮时两界山后,他不是那个当世无敌了”
说话时,紫气树藤之中,混沌气息如同狂风一般席卷而来,硬生生将那树藤撑开到了原来的数倍大
下一刻,紫气尽数消失,无数剑光自海底而起,冲出海面,直上天幕
天下凌霄莫不为此震惊,特别是剑修,只要修为在开天门之上,便瞧得见那简直要将天幕捅个窟窿的剑光
豆兵城里的一众修士,就眼睁睁地看着海水下沉数十丈
有人呢喃道:“这是……怎么啦?要发大水?”
赵白鹿一步上前,目视南边,沉声道:“是那位前辈,剑意太重,将南海压得下沉了”
文丈认识刘景浊极其早,但除了这些年见那一招必死的剑光之外,也就瞧见过前辈大巴掌呼脸,真正出手,真没见识过
但今日一见,文丈心说前辈剑意怎的如此驳杂?
剑修之外,自然会觉得杂
此时海底,青年人与紫气合二为一,却也才堪堪能抵挡住那简直无法计量的袭来长剑
青年人以沉声问道:“行了吗?他天然压制你我这等不正之气,再不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