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至于你……我当年看重你的是你的善念,你就不是个会打架的人”
一具无头身影几步上前,刚想伸手去拿自己的头,却被一道凭空出现的剑瞬间分成了两半
紫色剑意自手中窜出,未多给火神说话机会,顷刻间便将那头颅搅碎
他呢喃道:“你说得对,我学他了,我以前也不适合打架但这几万年,我可不是混日子”
外面的烈焰分身一下子缩小大半,他呢喃道:“是啊!吃了那么多剑修魂魄,不会剑术,就怪了”
一众神灵早已围在这处天幕裂痕处,本以为这只剩下半条命的火神会与天帝拼个你死我活,哪成想他猛地起身,将手中马槊再次投掷出去,同时怒道:“蝼蚁们,神灵……不可欺!”
水火是同时出现的,虽然打了几百万年,但一个道消,另一个注定不长久了
至于那处洞天中的家伙,我困不住了,也不愿困了
正此时,有剑光自俱芦洲方家拔地而起,那柄马槊与剑光碰撞的一瞬间便化作齑粉
来者一身青衫,手持玄铁八棱剑,号称当世第一能打
中土神洲下辨道赤亭县,风泉镇里有飞矢如骤雨逆流而上,也在冲天
此人一身灰衣,头戴白玉冠,曾数次被请登天称帝
第三次伐天,领衔二人都是风泉镇生人
四洲皆有修士边骂娘边抄起家伙什,冲天而起
南山之中,有个中年道人对着两个弟子说道:“你们两个,一个容易走神,一个长不大师兄要常给师弟警醒,神不定,道不成师弟要护着师兄,别让小个子的师兄受人欺负”
西边儿那座灵山,当代如来眼瞅着有个黑衣持剑的青年领着妖族冲天而去,他也拍了拍身边年轻僧人的肩膀,叹道:“记住了,咱们得当坏人待日后差人牵白马入洛阳,便是开始正名之时”
而初雪城栖客山那座书院,有个老者急得直跺脚,叹道:“哎!我答应此事作甚?读书人不打架,读书作甚啊?”
可他已经答应了,只能信守诺言
其实何止是颜夫子,昆仑之巅,陆吾皱着眉头,只能看自己的弟子冲上天庭,自己却不能动
聚集在牛贺洲的妖族,也随着他们的帝君一齐登天,但灵炆身边总有个姓杨的跟屁虫
火神也没起身,只是笑盈盈看向如暗夜亮起的灯火一般,自人间而上的星星光亮,那些光亮,逐渐汇成一片,敢与日月争辉
只数万年的自省,其实让他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天帝的一不小心弄出来了人间生灵,自己的一不小心为人间留下火种,玄女的一不小心教了人间剑术术数,还有很多个一不小心假如一切的一切,最初是一张白纸,是天帝一不小心给白纸画上底色,后来一众古神按照自己擅长的填补颜色,那幅画就慢慢变得多彩了可众人画一幅画,难免会有意见相左的时候,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