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断流老半天了”
刘景浊笑的声音抽搐,“你他娘光觉得多,换成常人,一年喝个十斤,十万年得多少?”
姚放牛又是一个饱嗝儿,倒也是啊!
此时他又想舀酒,但不小心把胳膊伸长了,只觉得一下子摸到了底
他瞪大了眼珠子,再仔细一试,娘的一尺深?实心儿的酒桶?
气得姚放牛将瓢扔过去,骂道:“吓老子一跳!”
刘景浊躺着没起身,捂着肚子大笑道:“不得防着你吐啊?”
虽然没有看着那么吓人,但其实还是有个几百斤的,还是吓人
刘景浊喝下一瓢,今个儿是个阴天,初雪城还在下雪
“赡部洲有个泉山,我认识里边两个人,一个叫巢儿,一个叫文丈巢儿死的早,与豆兵城南的紫气相争时死的文丈死于最后一场伐天,我在光幕之外,眼睁睁看着他们死的”
姚放牛呢喃道:“说这个作甚?”
刘景浊便说道:“破烂山出现的时间,在三万年前,那时还不叫破烂山你们开山祖师,叫做徐川是不是?”
姚放牛嘟囔道:“好像你不知道一样”
刘景浊便说道:“徐川是泉山弟子,但现在,赡部洲没有泉山了当年啊!泉山老祖被紫气侵染,巢儿无奈,只能做坏人,徐川明明没死,她也只能背着杀同门的骂名其实很多时候不用这样的,没朋友吗?吱一声啊!”
姚放牛明显没听出弦外之音,只冷不丁一句:“怕吗?”
刘景浊又灌一口酒,无奈道:“废话,都不敢跟她多说实在是太久了,说实话,怕回不来,让她伤心,又怕回来了却不知过了多久,到时候她要是报个孩子,让管我叫刘爷爷咋整?”
姚放牛实在是没憋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隔壁院中,龙丘棠溪黑着脸,骂道:“什么混账话?”
徐瑶赶忙将其按住,笑道:“哎呀,男人之间的有些话,在我们面前不好说趁着几分醉,说些堵心事儿,说完了也就通了我家的也好,你家的也罢,看似朋友很多,其实能这样的,就他们互相了”
可其实方才言语,姚放牛没听见,徐瑶却听的真真切切
酒桶之中,姚放牛收敛笑意,呢喃道:“跟我说泉山,也怕回来之后,万一青椋山没了怎么办?是吗?”
刘景浊硬撑着起身,低声骂道:“怂货,借着酒劲儿都掰不开嘴”
“实在是太久了,我就记得很清楚,有一座山,我路过的时候好好的,过了万年,换了个模样,又过万年,山没了,那地方多了一条河……我现在就觉得,能握住的当下,最重要姚放牛,你有朋友的”
姚放牛笑了笑,“都一样,我也烦心瑶儿……生不了孩子,我又不想要,当然了,她生的我肯定要可是她非要让我纳妾,传宗接代……我都烦死了见不得她郁郁寡欢,想着干脆收养一个,你俩徒弟不也跟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