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藻这才说道:“海外有不少人人伸手进中土九洲,从俱芦洲最早南下的一批人,有个叫做明洞上人的半仙,是云真山修士,山里如今一半仙两金仙,明洞上人,是开天门咒师在俱芦洲我就想说,但我觉得还是让山主亲自看看最好第二次青云大会之后,破烂山怕是已经被搬空了吧?我也是那时才发现的但那时夫人重伤……我也怕其中有什么隐情,便没告诉大家”
龙丘棠溪皱眉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说?”
徐瑶苦笑一声,呢喃道:“我一个咒师,被人下了咒,不能留后是小事,一着不慎,怕连命都保不住,他投鼠忌器啊!”
说着,便瞧见一道混沌剑光拔地而起,划破天幕,直往北去
这道剑光没有丝毫遮掩气息,简直就要划破天幕,但凡入了开天门的修士,都感觉得到
北俱芦洲那座云真山,明明上一位大罗金仙,暗处一位大罗金仙,以及名为明洞上人的那位,齐齐落在山门处
为首那位山主眉头紧皱,沉声道:“中土剑仙?事情败露了?”
明洞上人一皱眉,一抬手,一道母印便显现了出来
“事到如今,也只能以此……”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便不知从何而起,瞬息之间,明洞上人大好头颅已然落地
“还敢动?下辈子继续吧”
剩余两位大罗金仙急忙运转灵气,但前方不远处,已然出现一位手提长剑,醉到路都走不稳的青年人
那位山主看着身首异处的明洞上人,目眦欲裂,可那滔天剑意硬生生将他压制住,他能感觉得到,若要动手,即便自己这边有两人,恐怕也得分生死了!
他皱着眉头,沉声道:“道友,欺人太甚了吧?”
刘景浊哦了一声,一剑瞬发,那人一分为二
“不甚”
剩余一人见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前……前辈为何而来?凡事都能商量啊!”
刘景浊一个踉跄,拄着剑,呢喃道:“我这人,平常很讲道理的敢对我朋友妻下咒,我也就不想讲道理了”
话音刚落,一只手已经提着最后一颗头颅,摇摇晃晃往云真山去
“天门开了,想修补根基就花钱买啊!你们下三滥,怪我剑太利啊?豆腐脑和着屁捏的大罗金仙,欺负欺负我那没找到真正道路的兄弟还行,怎么不换左春树高图生之流试试?砍不死你们就怪了”
看似是大罗金仙,其实两人与那半仙半斤八两反倒是那个所谓什么洞上人底子更实在要不是姚放牛一直没能理清自己的道路,一直徘徊在初入开天门,能让你们这些下三滥欺负?
半山腰里,有个一身白衣的开天门修士,很年轻,百岁出头儿
他拼尽全力朝着刘景浊袭杀而来,却被一颗头颅砸得倒飞出去
白衣青年双手捧着师尊头颅,自个儿嘴角鲜血不断往外溢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