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死的早,没好好教楚廉学了玄女剑,学不来我的剑了”
他也没有怪楚廉,而是怪自己,让最可能学到自己剑意的人,错失了机会
而张五味也知道,楚廉……成亲太早了,否则还是有机会的
与劳什子破了身没关系,又不是修纯阳之体只是当了爹的人,心态会不一样
张五味拍了拍楚廉肩膀,沉声道:“赶紧亡羊补牢吧,要是被他比我们知道缘故,咱们脸可往哪儿戳?”
此时河边小丫头,双手捧着下巴,自言自语道:“爱干净怎么啦嘛?又没让你们给我洗衣裳”
她又哪里会知道,她的一生,本该平平淡淡的,找个如意郎君,相夫教子,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但从此时起,她或许会成为人们羡慕的神仙,但会少了一份真正的宁静
鱼窍峡里,刘景浊呢喃一句:“或许,于清清生在风泉镇,本就注定无法安定了”
青椋山上,舒珂嘀咕一句:“黑灯瞎火的,你就让山主跟她独自去鱼窍峡啊?”
龙丘棠溪叹道:“说心里话……我倒是挺希望他能不守规矩呢,我会当做不知道,但只此一次但我也知道这不可能,要是他愿意,早在没有我的时候就做了万年相伴,清涤也好糯也罢,我不信他没有一丢丢动心,他又不是泥捏的他可没告诉我,水火相争之时,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去了一趟不周山下”
但龙丘棠溪也知道,南宫妙妙更不会有什么逾矩举动
但凡有,她就再没机会与她的先生这样闲谈了
舒珂翻了个白眼:“你可真大度,换成张五味,我把他腿打折!”
但龙丘棠溪说道:“换成张五味,独自漂流数万年,你也会希望有个人陪着他的,别犟,你足够在意的话就会的”
而此时的鱼窍峡里,刘景浊坐在一处石台上,南宫妙妙站在一边,两人也没说什么
一连灌下好几口酒,最终还是刘景浊捅开了那层窗户纸
“我不能只当你是糯,毕竟确实不是其实若没有你在匡庐说的那些胡话,我不会那么早离开的”
南宫妙妙满脸笑意,递出一壶酒,轻声道:“存了好多年了,先生放心,不会再有胡话了”
刘景浊权当没瞧见那牵强笑容,但此时南宫妙妙又道:“我想与先生求一方印章,可以吗?”
刘景浊点头道:“当然可以,想要什么?”
南宫妙妙言道:“先生决定就好,赶在先生与棠溪成亲之前给我就好”
刘景浊点头道:“好”
其实来青椋山之前,南宫妙妙便正式拜入了南山一脉
同是道门,但南山与龙虎山不同,授箓之后,是要断情忘欲的
此时此刻,琉璃州外一处山巅,孟休与刘御空并肩站立,后方还有个青年人,便是如今的太平教主,名为甘吉
他也曾是南宫妙妙的弟子
刘御空长叹一声:“好一段孽缘啊!我刘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