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小事情
至于教祖,那就更不会了
也是此时,外面忽然传来白小豆的声音:“师父,长安传信,赵风说想见见他的二爷爷”
刘景浊疑惑道:“他叫我干什么?”
白小豆摇了摇头:“不晓得,但师父还是去逛一逛吧,孝泉哥哥刚才……已经走了到时候风儿肯定要问给孝泉哥哥追封什么的”
刘景浊抿了一口酒,轻声道:“好,走吧”
长安而已,几口酒后,瞬息便到了
只不过剑灵与白小粥玩儿的正欢呢,故而刘景浊没有背剑
赵坎即位之后,刘景浊就很少进去宫城,此次再去,时隔近甲子了
钟孝泉走了,白小豆很是伤感,往城门口去的路上,她呢喃道:“师父,其实孝泉哥哥不喜欢教书,当年给我当数算先生,可把他愁坏了”
没走几步,就已经瞧见了那处城门洞子
刘景浊呢喃道:“凡人几十年,到时重活一世,体验别样人生,未尝是坏事情,不必伤……”
话没说完,刘景浊猛地回头
果然,昏暗街头,背剑姑娘蹲在地上,抽泣不止
片刻之后,白小豆红着眼睛抬头:“师父,太奶奶走了,皇爷爷走了,权爷爷也走了,三叔也走了白姨走了,杨姐姐走了,关姐姐也走了……怎么……怎么走了这么多人啊?我知道生老病死,我都知道,可是……我难过”
刘景浊只好回头走去,弯腰轻轻拉起白小豆的手,就像多年前第一次拉住小丫头那样,牵着她往宫城走去
“不记得了吗?每次离别,我们都该使劲儿挥手的所有人的长大,都伴随着离别,所有的离别,都是一次成长”
于是一个青年人就这么牵着一个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年轻姑娘,走到了城门口
守门将士长枪拦住去路,大喝一声:“什么人?胆敢夜闯宫门?不要命了?”
刘景浊抬头看了一眼,呢喃道:“我叫刘景浊,她叫白小豆,也叫白桃”
两个年轻兵卒闻言,立马愣住了
“什么?”
刘景浊便翻手取出来了大印,给两人看了看
“皇帝召见,你们可以先去问问”
两人赶忙收回长枪,颤颤巍巍抱拳:“职责所在,王爷莫怪,大长公主莫怪”
刘景浊摆手道:“快去问问吧”
话音刚落,里边儿便有人笑着说道:“不必了,二伯,我爹与哥哥都有遗诏,大伯二伯两家人,随时可以入宫”
两个小卒赶忙转身,“见过长公主”
刘景浊摇头道:“一个长公主,一个大长公主……绕的”
赵思思笑盈盈走来,“嘿嘿,二伯别生气呀!您这不没见过皇帝嘛!他也是想见见你哦对了,上次查的东西晓得了,于清清确实是开天之后被幽都一个家伙弄去风泉镇的,已经被我斩了”
刘景浊点头道:“此事之后再说,先去瞧瞧皇帝有什么事吧”
瞧见刘景浊拉着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