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龙丘棠溪点头道:“可以的,不过你不能喊我姐姐了,得喊师父。”
没多久,刘景浊与各中年人走出了药铺,中年人看了看河边姑娘,又看了看那座青椋山,面色复杂。
可是最终,两个背剑的大人,牵着个小姑娘上了青椋山。
龙丘棠溪牵着于清清的手,小姑娘站在后边儿,看着叫做山主的人在一棵灯台树下挖了个坑,将半截儿剑埋了进去。
“师父,今个儿不是除夕吗?不去吃饭吗?”
龙丘棠溪呢喃道:“不急,等山主除了他的夕,咱们再去吃饭。”
刘景浊蹲在树下,倒了一壶酒,呢喃道:“辞旧迎新,有点忘本。老伙计,对不住啊!”
可刘景浊分明听见有人轻声一句:“旧的不去,新的怎么来?何况独木一舟,从未远离主人的。”
刘景浊猛地回头,背后长剑嗡嗡作响。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