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山,唯独一个中年人,独自去往祖师堂上了一炷香,之后便放下了神弦宗掌律令牌,缓步走出了神弦宗
看那步子,走得很轻松
他以极快的步子到了春漕附近,取出来一壶酒喝了起来
很快,有两道身影先后落地
一位腰悬拨浪鼓,手持止水塔
另一位背负芭蕉扇,身怀避风珠
这是天朝大帝坐下,左右护法
罗刹女笑道:“你能赴约,我大感意外啊!”
中年人,自然便是綦暮州了
綦暮州抿了一口酒,笑道:“当年大先生说,我家宗主必死,但我要是入了籴粜门从中斡旋,或许能给宗主一线生机,我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他的走狗帮凶”
手持止水塔的青年人微笑道:“可是大先生说,你自始至终,只透露过三件事啊?青女拜李湖生为师是一件,百花山庄多了个凉茶是一件,刘景浊已到玉竹洲是一件”
綦暮州一口饮尽壶中酒,呢喃道:“是啊!三件事而已,我后悔到了现在”
罗刹女笑了笑,摆手道:“好了,这次之后,不会再打扰你了事儿也简单,刘景浊不是要成亲吗?到时候帮忙送个东西给他,到时候你只需要亲手递给他就行此事之后,綦暮州与天朝再无瓜葛”
说着,由青年人递出一枚玉简,并说道:“就是这个,也简单”
但綦暮州没有伸手去接,他反问一句:“二位护法,真就这么一件事了?”
罗刹女笑道:“骗你作甚?”
綦暮州这才笑了笑,伸手接住了玉简,呢喃一句:“是啊!最后一次了”
可是话锋一转,綦暮州问了句:“二位知道我神弦宗善乐器,可是你们知道我最擅长什么吗?”
话音刚落,春漕之上,妙音瞬起
一道由瑟声交错而成的大阵凭空出现,硬是将二人圈禁其中
綦暮州微笑道:“我善鼓瑟”
罗刹女眉头一皱,边上青年已然祭出拨浪鼓,并摇了摇头,道:“何必呢?”
一时间,春漕之水大浪乍起,波涛声音,与那瑟鸣竟是和在了一起
此时秋漕边缘,陆青儿焦急道:“师叔,他哪里打得过这两人啊?”
刘景浊却说道:“稍微等一等”
说话时,也切断了陆青儿的神念
陆青儿满脸疑惑,“师叔?”
刘景浊只是说道:“有些事情还不能让你知道”
陆青儿气鼓鼓的,重重一句:“哦!”
没想到綦暮州也已开天门,只是两人交手,倒也不落下风
此时那手持拨浪鼓的青年转过头,沉声一句:“你还不出手?”
下一刻,罗刹女呢喃道:“好,来了!”
秋漕岸边,刘景浊略微惊讶,起身将鱼竿儿递给陆青儿,并说道:“别来,当做不知道就好了”
陆青儿撇着嘴,嘟囔道:“我都大罗金仙了,还当我小孩儿呢?”
可是没过多久,至多就是一刻,刘景浊已然归来,同时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