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柚脖子一缩,干笑道:“也就这么一说,我才九十多岁,不着急”
南宫妙妙来时,就带着那把尚有修补痕迹的剑
说起来,那把剑还是出自欧钰之手呢
南宫妙妙取出剑身刻着惊的剑,递给姜柚,微笑道:“柚儿,说起来你要管他叫大师兄的,毕竟我与哥哥在近四万年前就拜了先生之前听先生说,他不会再收女弟子,也只会再收一个弟子了,但什么时候、是谁,要看缘分将来若是有了小师弟,就把哥哥的剑给他”
姜柚一皱眉,“为何不是你自己给?”
很快,天要黑了
仙草山上,一行人聚在一块儿,其实也在喝酒,但是要安静很多
沐竹坐在秋千上晃悠,抿了一口酒后,轻声道:“诸位,明日白鹿城会摆龙丘姑娘的出阁酒,大后天便是成婚之日了大家或是青椋山故人,或是在拒妖岛与刘山主出生入死过的,刘山主现如今的对手,不用我说了吧?”
童婳淡淡然一句:“教祖也好天朝也罢,谁敢在这个日子捣乱,我们也不是摆设”
柳初言淡淡然道:“大家心知肚明,这个乱,肯定有人来捣的”
后方还有袁盼儿秦梦枝以及祝贺刘沁等人
祝贺往前走了几步,轻声道:“孙先生在路上就说了,大婚那日,天塌了都不能让刘景浊与龙丘棠溪出手”
沐竹点头道:“我也是杨念筝,大家是知道的都是自己人,我就称呼山主了说白了,山主背上人皇名号,是极其不情愿的,拒妖岛十余年,虽然打退妖族,但违心太多,剑心崩碎虽不是他一人之功,但诸位扪心自问,若非山主,拒妖岛能在十几年内关闭归墟战场吗?之后被迫开天,那次大战,大家都有亲人死了,山主也死了,但山主以死将那份开天带来的机缘大半带回九洲,不然咱们哪里会有这等修为”
舒珂缓步走来,呢喃道:“自开天战死至今,我们觉得过去了五十几年而已,但他是十万年啊!万年前为给人族留存薪火,甘愿以自身十万年修为道化苍穹,否则……有无咱们都不好说”
一直以来都见不得刘景浊的袁盼儿,此时说了句:“好了,这些事儿,除了十万年来的,其余的天下人都知道,就说怎么办吧?天下人欠他的”
沐竹笑道:“就是那句话,大婚之日,天塌了,也不能让山主与龙丘姑娘动手”
迟暮峰上,一群人喝了一天酒了,此时终于是喝不动了
左春树打了个酒嗝儿,呢喃道:“有个事儿,得与你们说清楚”
狄邰晃晃悠悠坐在台阶上,含糊不清道:“没喝醉,快说”
左春树放下酒壶,呢喃道:“简单,大婚那日,无事便吃酒,有事就平事但有一节……嗝……”
孙犁独臂举酒杯,轻声道:“教祖敢率兵下界,我们斩教祖天朝敢来此捣乱,我们平天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