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将那赤甲踩碎,转身坐下,灌了一口酒
楚廉皱眉道:“这不是最麻烦的,下次再有赤甲出现,想必就会带着舆情来了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只有我们自己人,那到底是谁将消息说出去的?”
本来面无表情的刘景浊,听见楚廉这话之后,猛地抬起头来,皱眉看向楚廉
“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还有,遇事先找借口?我记得我教的应该是遇事想办法平事吧?”
楚廉一愣,一时竟是不知怎么解释
不是找借口,万一是有人泄露,总得先把人找出来吧?
刑寒藻赶忙走上前,轻声道:“没人泄露,我们满天下搜寻洞天福地,各地又都在给凡人分发令牌,很容易就能猜出来的”
刘景浊敲了敲脑壳,没好气道:“师父给你道歉,对不住但你这个狗脑子,太气人了”
三个徒弟都没挨过骂,挨了当然也不会生气
只不过,这道歉,还加个狗脑子,不如不道歉
刑寒藻呢喃道:“山主,怎么拦?一旦老百姓知道了自己手中的令牌决定自己的生死去留,那会出大乱子的”
刘景浊呢喃道:“黛窎,我来起稿,让各分楼赶制邸报邸报初版连夜送去各大王朝皇宫,天亮之前,拼尽全力送往各城,能送多少是多少剩下的人,你们散了吧”
黛窎已经取出纸笔,“山主请说”
刘景浊灌下一口酒,开始说话,黛窎一字一句在记片刻之后,姑娘迅速返回渡口,母版分成了数份,被送往各大王朝
龙丘棠溪回了神鹿洲,顺便送了西边三洲之地
这天夜里,各大王朝京城都遭受了袭击,好在是都有护国供奉,没什么伤亡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长安城里,姜柚御剑落地,赵风沉声道:“柚儿姑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柚叹息一声,将邸报递去,沉声道:“东西给你,我师父说这是唯一补救的法子了”
皇帝看过之后,将邸报递给身边的中书令,几位重臣一个个都面色凝重
邸报上,大白话写着,文字简单,内容却足够掀起一场风暴了
“我是刘景浊,五十几年轻,我开了九洲天穹,之后死在了这个时代,但其实是以另一种法子,回了十万年前,之后便一个人,走完了这十万年光阴十万年来,我想尽了一切法子阻止这场劫难,可惜时至如今,只能想到这个笨办法你们手中木牌,其实是进入一处避难之处的门票,但你们其中只有一半人进得去,我没法子造出那么大的地方,让所有人都能进去我想到时候谁能进去,只能抛起一枚铜钱,看运气了进去的人,必然能活着留下的人,也有两条路,一条路是等死,另一条路是与我们一起死战最后要是胜了自然最好,若是败了,我就死了,你们也死了,但至少另一半人可以活着诸位,人间是我们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