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很失望”
赵长生呢喃道一句:“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远在玉竹洲的沐竹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九洲之地,但凡与刘景浊算是朋友的人,对这最后一句都感到极其不可思议
白小豆听到之后,眼泪唰一下就掉了下来,“青儿,带回青椋山,快些!快!”
可是下一刻,刘景浊走到海棠树下,伸手拿起了那把剑
“一直没给你起名字,也用不着了吧?”
剑灵的声音传了出来,“主人,用不着了”
刘景浊点了点头,轻声道:“青椋山人,准备御敌吧”
话音刚落,刘景浊又对着龙丘棠溪一笑,后者点了点头,他便提着剑,一步跨上虚空
此时此刻,炼气士再也察觉不到刘景浊的气息,冲向天幕的剑客,只剩下最后一丝……感情
一处虚空入口,刘小北呢喃一句:“孟休,我拦不住他的”
说话时,一道剑光撕开天幕,透过裂缝,那座赤天清晰可见
刘景浊一步踏入其中,又是一剑,刘小北重重倒飞出去,天宫立时毁去
又是一剑,眉心珠子都是黑色的十万赤甲,尽灭
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传遍了人间
“这下总能安心了吧?”
说罢,裂缝关闭,那座赤天再次消失
陆青儿带着白小豆,顿在了狼居胥山
“他……他故意支开我的,有了赤甲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知道我是那颗豆子,他是故意支开我的”
白小豆双眼通红,陆青儿手中的剑直发颤
迟暮峰上,姜柚怔怔望向龙丘棠溪,颤声道:“师娘,我师父他……他怎么啦?”
龙丘棠溪拿起他吃过的碗,轻声道:“破境神明,无喜无悲,无情无欲他的全部毅力,只足够出这三剑了”
一剑撕开虚空,一剑败刘小北,一剑斩赤甲
可龙丘棠溪又是一句:“下次再见,他就不是你们的师父了,说不好连我都要杀柚儿,记好他交代过你的事情吧”
顿了顿,她又道:“其实不记得了……最好”
放下碗后,龙丘棠溪去了那边的宅子里
怔怔望着姬荞的牌位,她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与姬荞相处时的记忆,有些不连贯
“娘踏入虚空之前一定跟我说了什么,我想不起来”
这句话,刘景浊刚刚回来,在白鹿城时,她就说过了
此时此刻,那座赤天,天宫已经毁坏
刘小北在一堆废墟之中拄着剑,瞧见刘景浊那双清澈到无法再清澈的眼睛,沉声道:“刘景浊!”
刘景浊冷冷一句:“如你所愿,我成神了”
干瘦的刘御空仰头看向刘景浊,嗤笑道:“你也有……”
话未说完,一剑落下,赤天再次出现一道裂缝,刘御空连带着那把人皇之剑,皆化作飞灰
孟休瞪大了眼珠子,诧异道:“你竟能保持清醒到现在?”
刘景浊再次举剑,冷声道:“杀你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