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统统怕死
甚至他跑去华胥山,将风天越当年拉拢的一批千年前魔众都打死了
任鸿宿钧在九天之上看得一清二楚
“想不到天皇阁还藏着一批魔人?这是天越用来防备旁人入侵的手段吧?”
焦顼嘴角一扯:不,这小子不去欺负别人就算了,还防备别人?他招募这些魔头绝对不安好心
想了下,他状似无意间点破:“说来,天皇阁这些人我倒见过昔年千年魔劫时,他们也是一方大魔,杀孽无数后来我和你师父他们联手,将这群魔头镇压在西荒沙漠,禁锢魔魂万万没想到,竟被风天越救了,而这些年一直躲在华胥山”
焦顼满脸担忧:“你要不要去华胥山瞧一瞧?我担心他们这些年在山中祸害你家风氏族人”
任鸿笑了,他手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焦顼
“怎么?你看我干嘛?”
被任鸿似笑非笑盯着,焦顼颇为不自在
“我在看你的表演继续演,别停”
“不会演戏就别弄,多大个人了,整天欺负天越算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比我出道都早的孩子?
焦顼暗暗翻白眼
他心里清楚,任鸿看风天越和看自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他把自己看作挚友,但风天越对任鸿,那是弟弟、徒弟、儿子的综合体是宠爱、偏爱乃至溺爱
毕竟当年太羲被关在帝墓中,就是风天越一直陪着他这份情谊,连任魁都比不上
“当年天越复活这些魔徒,还是老爹在世时,怕是背后有老爹的手笔天越心善,老爹死后也没驱散这些魔徒,怕是动了教化之心只是这些魔崽子恶性难除,魔祖弄死也好,省得日后再有波澜”
你这滤镜有点大啊
风天越心善?教化魔徒?你当你这好“徒儿”是什么良善的主吗?
……
任鸿一行人在炎洲观览风景
突然风天越脸色一变,但仔细感应天皇阁的状况,暗暗松了口气
“没事,就是死了一批魔徒天皇阁的风氏嫡系没出事就好”
这批魔徒一直藏在华胥山中,是天皇阁的秘密部队,外人不得而知其目的,就是隐瞒天皇阁的势力,好在任鸿宿钧面前卖惨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在其他阁主拍拍屁股走人,只有自己努力复兴天皇阁
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小可怜,任鸿宿钧能不同情吗?
甚至宿钧自己跑去复兴泰皇道统,把天皇阁的烂摊子留给风天越,还有一份愧疚
所以,当风天越欺负焦顼的时候,宿钧装作看不到
我儿子这么可怜,欺负你一下怎么了?
我徒弟这么乖,闹出事情肯定是你们的错
我弟弟这么听话,你作为我朋友,也是他长辈,不能让着他点?
……
在任鸿宿钧眼中,风天越就是一只“无害的小绵羊”但是在别人眼中,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风天越得知那群魔徒死了,毫无半点波澜
看了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