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吧。”
张衫疑惑的点点头，怎么突然问起话剧的事了。
老头眼神闪动，随后微微摇头，不再多言。
两人很快定下了《铁齿铜牙纪晓岚》的播出时间，无论是对张衫还是陶志远，都想让这部优秀的作品更早问世。
然而就在隔天早上，陆人甲鬼鬼祟祟，面带难色的敲响了张衫的办公室房门。
“啥事呀？”张衫还挺喜欢这位免费助理，毕竟他帮了自己很多忙，特别是在繁琐的细化剧本和整理文本方面，自己之后还要继续仰仗于他。
张衫这回五一节的时候还给他发了个六万六千六的红包，以感谢他对自己的帮助，毕竟平时人家都不拿工资的。
可这货转头就给他回了个八万八千八的红包，还说自己刚去收完租，刚好有现金……
什么意思啊！
包租公了不起啊！
我也要当！
陆人甲快步凑到了张衫身边，上前贴着他的耳朵。
“有事说事，你怎么跟做贼似的。”张衫抱怨了一句，他不喜欢过多的身体接触。
特别是和男性。
“啧，张老师，这事我只能悄悄的说，被公司其他人听到可不好。”
陆人甲一望两望，确定门外没人，这才低声说道。
“昨天九妖影视有人找上我，想花钱搞到你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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