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给你一……喝,晏晏,话不能这么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这叫谨慎。”
“杂鱼。”
“够了!我警告你啊,你这小鬼别太嚣张了!”
“怕什么嘛!我都计划好了,让那个侍女给你创造和幼清郡主独处的机会,届时我们一起上,就用潜龙壶斗一斗她那条真龙,怎就没机会了!”
宁言都快被气笑了,摇摇头道:“我和璟姑娘非亲非故,她凭什么帮我拉扯出和郡主独处的机会,还要起码一个时辰?”
“就说……”晏晏顿了顿,犹豫了片刻,不确定道:“就说给郡主治病不就好了。”
“治病也不行啊,你当那帮侍女们是吃干饭的啊,整整一个时辰诶,为了郡主声誉都不可能那么做。”
“你、你和她说说嘛,保不齐她就会同意呢。”
“哈?”宁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越看越觉得她表情不对劲。
“璟姑娘之前有来过一趟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