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启禀王爷,剿匪乃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这些贼匪不仅能熟悉地形,而且散如尘沙,隐匿性极高”
“别说咱们这些外地人,就算是本地官府,也不愿意轻易剿匪”
“毕竟这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赵桓却耸了耸肩,云淡风轻道:“本王可没说过要剿匪,本王只是单纯要报复而已”
报复……
王犇看向赵桓的眼神发生了微妙变化
这一晚上,赵桓始终待在马车附近,受到敢战士和亲兵的保护,以至于连王犇都忘记了眼前这位王爷,曾奔袭千里,斩杀高拖山,神武莫当
此王,在京都只能算是暴戾,而一旦离开京都,便彻底沦为“残暴”
胆敢偷袭赵桓?祖坟都给他们刨了!
赵桓转身登上马车,直接往柔软的垫子上一坛,目睹了整个经过的李师师,看赵桓的眼神也流露出些许炙热
“看来汴京城并非王爷的保护伞,而是囚笼”
“王爷离开汴京,要害怕的人不该是王妃和后妃,而是那些潜在的敌人”
“奴家能够亲眼见证王爷的雄风,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雄风?
赵桓嘴角上扬,坏笑道:“那晚在红燕馆,你不是早就见识过本王的雄风了吗?”
那晚在红燕馆,李师师被赵桓露在怀里肆意拿捏的记忆,瞬间迎上心头
见多识广而处变不惊的李师师,竟然脸颊泛红
或许这时间,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让李师师显露出小女人的一面
坐在一旁的小燕儿,醋味十足
“奴婢还没见识呢!”
“王爷不是要在此地逗留三日吗?时间如此充裕,不如也让奴婢见识见识王爷的风采,如何?”
赵桓眉头一挑,一把将小燕儿揽进怀里,没好气道:“自打离开汴京,你就处处挑衅本王”
“看来不收拾你一顿,你是不知道老实了”
赵桓的愤怒,正中小燕儿的下怀,顷刻间马车里娇笑声不断
与此同时,孙贺则带着亲兵,开始对本地贼匪进行不留余地的追杀
他们本就是苦力出身,脚力自然不俗,就算是没马,单凭两只脚,也足以将那些溃散的贼匪追的抱头鼠窜
为了便于行动,孙贺等人没有披甲,但贼匪的士气已崩,根本没有胆量反击,再加上孙贺等人尽数手持长兵器,依旧能够形成碾压局面
当天夜里,就有二十几个贼匪被孙贺追上,当场被捅死
杀着杀着,孙贺就逐渐习惯了杀戮,眼神也越发坚定了
只可惜,贼匪一味躲藏,想要把他们全部揪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赵桓下达的任务是三天时间杀三百,但是到达期限后,孙贺等人也只杀了九十几个贼匪
他将所有脑袋全部砍下,堆放在营地里,并且单膝跪下,等待着赵桓的降罪
“属下无能,只揪出不到百人”
赵桓拍了拍孙贺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剩下的人头